6也不知道被我哥睡了几百次了(微)
待在笼子里。” 小白无奈缩头缩脑,顺着手指爬回肩颈,藏进散开的长发中隐去踪迹。 楚离风一手握着阳根,往前凑了凑,胸膛紧贴詹玉景后背,掌心圈住撸了几发,对方果然朝后倒,难受地哼了声。 詹玉景半张脸对着他,月色朦胧,长睫在眼睑下投出阴影,薄削的红唇微开,招人心痒的轻喘声从这里溢出,里面一点柔软的舌尖隐约可见。 楚离风将他撸硬,却又残忍地抽手,朝博动的柱身恶劣弹了下。曲起指节顺着直挺鼻梁滑下,中指探入半开红唇中,软舌毫无防备任人摆弄,被那根纤长的指头轻轻搅动。 手指往喉咙深处插入,詹玉景觉得难受,舌尖无意识推拒,顺着指节裹上去,却舔到指根处一圈墨黑色契环。 楚离风一顿,掐住下颔迫他将嘴张得更开,指根抵在舌尖上,软舌每一次舔舐都落在契环周围。 他眼角微红,将人搅弄得唇齿生津,才抽回手在对方衣领缓缓擦净手指。 一手摸向胯间,轻轻啧了声,舔个手指竟然被詹玉景舔硬了。 再探入对方两腿之间,阳物仍然孤零零竖起,手指毫不垂怜,在臀缝间找到xiaoxue入口,刚插入半个指节,就发现那处肿得不成样子。 楚离风看了眼身前浑然不觉的人,手指骤然尽根没入,换来对方一声痛呼。他却不理,只管在里面抠挖进出,让契环被湿热的rou壁包裹含吮,抽出时又紧缩挽留。 詹玉景断断续续轻喘,楚离风被他招得呼吸逐渐不稳,在耳垂上咬了口,轻嗤道,“叫什么叫?也不知道被我哥睡了几百次了,碰一下就发sao?” 手指抽插得慢了,那只肥臀竟自己摆动taonong,楚离风在臀rou上抽了一记,颇为嫌弃,“被人玩坏了的货色,你说你像不像个婊子?里面早被插松了吧?你自己看看松成什么样子了,叫人扫兴得很,连根手指都含不住。” 这些荤话,大都是偷听墙角向楚惊雾学来,他一边骂一边往里面捅,嘴上说着松,指根却被紧致的xuerou含吮得极为舒服。 他闭眼低喘一声,翻身压住詹玉景,握起修长双腿盘在腰上,粗硕阳根抵在双腿之间磨蹭,将肿胀xue口磨得几度喷水。 詹玉景呻吟着射了两回,楚离风再次将手指插入他口唇,逼他舔弄那道契环,将人玩够了,才在腿心处射出一道guntang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