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谁家正经人初夜就玩呀
个经受过特殊培养的向导挑选适配的搭档。 而“夜蛾”如今这个情况很是危险,哨兵们若是产生“与陷入向导狂暴中的他待久了会被精神力震成傻子”的担忧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因此即使知道高风险高收益,有消息的都已经提前跑了。 负责人员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心里哼起了小调,而照现在这场面,必是生米煮成熟饭,再不可逆。 “总之情况危机,具体情况现在不方便详细说明……他看起来要撑不住了。”戎堂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少年,伸出手臂护在身边,欲要把他揽住。 “要不你先出去吧……”看了眼面色发沉的白发哨兵,戎堂悄无声息地把视线移向房门。 即使是锁门,若这个人要硬闯倒也不是闯不出去。 晏绍泽不言,只是先戎堂一步接住失去精神体支撑后险些摔下床去的少年。 余织软弱无骨地倚在白发哨兵怀里,唇贴着他透红的耳廓轻声喘息,面朝他的脸蛋是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清丽长相,只看了一眼就让其前面硬挺后面湿热,心神竟也震荡。 晏绍泽盯着在他胸前不安地来回蹭动的少年看了半晌,心里百转千回,许久终是沉声道:“不行……我绝不会像他们一样逃跑……” 不同于其他,向哨深度结合于他而言是无比神圣的,是在心意相通下进行的一件很庄重的神魂,是一辈子的事,但…… 他一咬牙:“无论如何,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就开始吧。”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戎堂松了口气。 “你…先把精神力收回。”晏绍泽勉强平复呼吸后,低头对少年开了口。 但事实是,他方一贴近一厘,就被黑发向导身周乱窜的无形力量冲得膝盖一软,整个人像泡在酒液里,连大脑都被俘获,只能抱着少年半跪在地,被迫手脚抽动地暂时放弃抵抗。 “没用。”余织躺在晏绍泽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稳定地cao控自己的精神力。 “别着急,容我先想想。”与他们共处一室的戎堂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先前一直坐着,待重新站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裆口裤子已经全湿了,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则更是一片狼藉。 面对向导这一难以近身的情况,他很快定下心神,在一旁做起指导:“先把衣服脱掉散散热,接下来你需保持情绪稳定,什么都不要多想,再通过深度结合把多余的精神力全部释放出来,转移到哨兵身上应该就没事了。” 在向导陷入罕见的狂暴状态后,精神力一旦不受控地溢散,形势就比较严峻了,相比之下哨兵能关到冷静,再不济就服用向导素。 而针对向导的专用药还未进行过临床试验,让他们自己单独待着根本好不了,其本就数量稀少,又不是什么消耗品,日常需要倍加呵护,这个时候通过深度结合将多余的精神力输送走,最是一种损耗最小的缓解良方。 与此同时,上面非常看重这个孩子,力求好好培养,明令在出任务前不要让他受到任何可以避免的损伤。 这样规划着,戎堂再次上前一步,寻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密切观察起少年来。 被白发哨兵的身影忽然笼罩住,余织的视线骤然变暗,突地找回一瞬清醒,抗拒地向后挪去。 “怎么了……”他把身体压在床铺上来回蹭动,再次重新转动起钝痛不已的大脑,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望着少年通红的眼睛和紧咬的唇瓣,晏绍泽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