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深重的皇帝
间,只见麋鹿红白相间的身影窜过。 “嘣——”的一声,利箭出弦。 他中了。 与此同时。 有人也S中了他。 手腕忽的一麻。一只小小的镖从他的腕部划过,擦出一道血痕。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痊愈后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但何方人士竟有如此滔天狗胆,居然敢在狩猎场行刺他? 抬起头便看见五十步开外有人持着一支小弩,正观望着他的情况。小弩在他的C持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动,想来是正在装镖,准备对他进行二次袭击。 庄北溟原本手中便夹着三支羽箭,此时还有二支。 二支齐发,定要了这人X命。 龙目微眯,聚焦已准,将箭尾放开。 只听嘶哑若古琴的一声“嘎——” 弓弦如被最温柔的nV子用手指轻轻的弹拨了一下,在微弱的震荡之后很快恢复原样。 他竟然…… 连拉弓的力气也没有了。 “嗒嗒——”两只羽箭一先一后地从他指间落了下来。 这狗贼……究竟在镖上给他下了什么药? “你……”他只吐出了这一个字,身躯就失了力气,软软地从马上栽了下来。 眼前猛然一黑。 却不是他昏过去了,而是那人拿着黑布,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 若是有了二心要谋逆犯上的皇族,便不会拿药麻他,而是会直接手起刀落要了他的X命。兴许是他一时追的兴起,无意之中踏出了狩猎场外,引来了打家劫舍的山贼也未可知。 不知来人身份,究竟要对他做何处置,他便不能自暴身份,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于是庄北溟不动声sE地道:“阁下若是求财,在下愿意千金买命……” 一根手指贴上了他的嘴唇。 细细的,瘦瘦的,有点冰冷。 他一怔。 随即,一团柔软的布塞了进来,堵住了他的嘴。 那双手在他的全身游移,拂过x膛,m0过大腿。 用一根绳子,将他结结实实的捆了个五花大绑,宛如一只绳br0U重的大闸蟹。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庄北溟,转眼之间就成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