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柜直男惨遭,被鞭打戴口球骑木马玩S
他的视野里只能看到明亮山洞里的地面,视线的焦点逐渐涣散,开始发出毫无章法的呻吟。 因为假阳具被男人拿着一直抽动,大量的润滑液随着抽插挤进肠道,很快roudong那里就一片粘稠,还扯出透明暧昧的丝液。 暧昧yin靡的抽插水声越来越像,他的roudong越来越适应阳具,在发出噗滋水声的同时,他的roudong开始挽留侵入的异物,难舍难分地咬住进来的部分。 “嗯、嗯啊…嗬…” “哈啊…我、唔…!” 真是cao了,安九撅着屁股被假阳具cao,额头痛出了一层汗,痛,痛过以后又带有一点爽。 但这只是开胃菜。 他没有看到的视角盲区,有个男人将木马搬了过来。木马做成了与成年人匹配的大小,马背上高高竖起一根圆形的杵状物。 安九被男人们抱起,身后假阳具抽出时他轻哼一声,他以为这场折磨到这就差不多结束了,不料被男人们放到木马上坐着了。 木质的杵状物比假阳具细,所以安九段roudong没什么难度地就含进了一小节。 木头的触感比硅胶的触感还要奇怪,安九皱起眉头,但有两个人摁着他,逼他往下坐。 他咬着牙,口中含着口球,慢慢沉腰坐了下去,吞到最后,完全贴紧了木马的背,木马上的那根杵状物也被全部含住了。 安九低叹一声,空虚的体内又重新被填满,虽然不及刚刚的假阳具大,但仍是能若有若无地摩擦他的敏感点,他忍不住哼唧两声。 待着不动难以疏解被刺激起来的欲望,安九挺着腰开始自己骑木马晃动,他没有手辅助,力气有限,只能小幅度地扭腰,让木头擦过他敏感的那处嫩rou。 “嗯…哈啊,嗯…唔…” 原来、原来做这种事情,刺激那种地方,是真的可以舒服的。安九含着生理性泪水在想,他的rutou暴露在空气之中,颤巍巍的凸起了。 屁股上被抽的红痕在碰到木马时会有些痛,这种酸爽最后又化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木马上笔直地甩动。 他得了趣味,但是这山洞里并不止他一个人,有个男人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摇了一把木马。 剧烈的摇晃颠得马背上的安九惊叫出声,他只能用腿夹紧木马,被不停擦过前列腺的木杵捣得眼泪连连。 前端性器的小孔都被刺激得流出水,他张大嘴想要喘息,但是全部被绑紧的口球堵住,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唔、呜…呜,哈啊……!!” 他惊声尖叫着射了出来,小腹紧绷,白色的jingye溅到木马背上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