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难过。 因为迷失在时间里,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交叠的甜蜜与缠绵,永无止境地催人泪下。 山还是这座山,景一样的风光动人,他和她也都还是年华正好的璧人。 那年因为爬山差点错过的航班,还是准时起航,她赶上了,却不知道落地而处。 后来谢佳菀还是由梁从深背下山的,她又累又困,在他背上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头顶那盏的灯坠。 去年秋天的那个夜晚,她被酒JiNg熏得天花乱坠,沉溺于他的温柔和野X,也是躺在这张床上,看世界颠倒。 “你不能碰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说着最绝情的话,却拿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脸。一天下来,那里长了些青茬,又刺又y,手感令人上瘾。 梁从深因为放她到床上,连带着他也俯下身,压着那团起伏的绵软,难免心猿意马。可被她这么一说,冷峻的脸上露出些局促,像坏心思被人识破后的心虚。 依依不舍抚m0了两下她的脸,他默默深x1口气,全部吞回肚子里,撑手站起来,看都不再看她。 “洗澡吗,我把东西给你找出来。” 谢佳菀清醒过来,慢慢坐起来,看他忙碌的身影在晕h宁静中像个陀螺一样。打开衣柜、去浴室放水、又给她翻箱倒柜拿出一台按摩仪。 “你没经过我同意又私自带我回你家。” 你的、我的,用词太尖锐,梁从深不喜欢,但他不动声sE消化掉这些不好的情绪,若无其事地对她说:“这台按摩仪等下给你r0ur0u小腿怎么样?”完美躲闪开她的问题。 谢佳菀不理他,趿了拖鞋自顾走进浴室。 路过衣柜的时候看了一眼,全都是她的东西,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摆挂着。包括她的洗面N、牙刷毛巾,都还在。 浴缸里正汩汩冒水,水温调得正好,不热不冷,温温的,淌过粘腻的肌肤很舒服。 谢佳菀站起身,在氤氲中环顾这间浴室。 这里曾经,一夜荒唐。 那是场梦。 可原本以为是他们再续前缘的美梦,但最后,险象环生,她和他被困在里面,更像场亦真亦假的幻境,谁都走不出来了。 谢佳菀卸下一身疲倦,险些在浴缸里再睡过去。猛然惊醒的时候,身边空荡荡静悄悄,还是她一个人。 没有借机进来索取的男人。 压下心头一阵莫名恐慌的虚空,她匆匆擦g身T穿上睡衣,突然格外想念桐油山的喧哗。 走出去的时候,梁从深已经换上睡衣,在床边摆弄那个按摩仪。 他身材修长,浑身JiNgr0U,穿睡衣更显得单薄,平时梳上去的短发Sh漉漉搭在额间,少年气息蓬B0,脸上是一丝不苟的认真,看得人觉得满室的灯都跟着一晃。 可谢佳菀突然发现,他穿的是上次她留在这里给他买的睡衣。情侣款式,她身上的这套粉粉的,与他的蓝无b适配。 她又羞又恼,正要破口大骂,就被他云淡风轻地开口抢夺走话语权。 “过来,我给你按摩。” 他甚至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她招招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