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9 信物
裔虽多,但查“21岁左右的华人是否存活”应该还能有些cao作空间,这年纪基本是留学的大学生,直接去学校查还快一些。 娄队心里有了个合适的人选,于是对秦越说:“给我一个星期,我让人再跑一趟w国!” 正面查不出什么,那就用歪路子吧。 挂掉电话后秦越心情沉重的到收银台付钱,母亲也差不多该出院了,他得提前买点儿食材放冰箱里,再就是...... 收银台的架子上一般都放着一些成人用品,他没好意思细看,随便拿了一盒丢进购物车里,抿着唇付了钱。 如果是他自己用,他肯定会研究一下喜好,挑选一下香型之类的,可想到这些都是要“被”用到自己身上的,他还得主动买回去,瞬间就觉得十分憋屈。 回到家打开门,没有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秦越一愣,绝对有些不可思议,这段时间他都快适应这天然空调了,一整天那东西都不在,去哪儿了呢?或者说......它还能去哪儿呢? 假设那东西是Y市人,那它的家人会不会还在Y市?21岁死亡,要是还活着的话和自己同岁,如果去查户籍的话,能查到两年前销户的信息吗? 秦越一边各种猜想一边炒了个青椒rou片,他好久没自己炒菜吃了,这房里的油烟机太老旧,烟抽出去的速度很慢,浓郁的青椒香气慢慢飘散开来,整个屋里都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 吃完饭他和朋友聊了会儿天,想起袁华之前说的实习,他还得写个简历,吕总也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他还没空看呢,过几天就得去录直播,好多事儿呢!也不能把时间全花在那东西上。 这天晚上,秦越坐在电脑前一直忙到了半夜,几乎把那东西的事全都忘了,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已经凌晨1点多。 那东西.......好像没回来? 自从那东西出现就没给过自己这么长的喘息时间,秦越现在对它的恐惧淡了一些,反倒是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一时没见着居然还挺好奇它会去哪儿,不会又去杀人了吧? 他有一些不安,立即打电话给娄队,确定特事处的人都没事儿后又问了孙文英......他们居然都好好的。 又想了一圈儿今天接触的人,没有什么熟人,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儿,那东西会去哪儿了呢? 说起来....现在回想一下自己回国后,前几天是没感受到阴冷气息的,所以他才会觉得一切已经过去了,自己只是个幸运的幸存者,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 那几天....他数了一下,5号至9号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10号石玉美住院后他才第1次在家里发现了牙齿,还有倒下的相框。 相框。 秦越走到床头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被他收起来的相框,那东西......当时是在看自己的照片吗? 突然,他发现抽屉里有一个十分眼熟的东西。 他心下一惊,这东西怎么会在自己抽屉里?! 不,好像不一样,他把相框放下,小心翼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大红色的.......香包。 和孙文英给自己的那张灵符有点儿像,也是一个钥匙扣,但布料上的图案不同,穗子是金色的,里头有一块凸起,不可能是符纸,它一直被盖在相框下面,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抽屉里了。 看香包凸起的轮廓,他心下已经有所猜测,慢慢打开....果然,里头是那颗被他丢掉两次的臼齿。 牙齿和头发都是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