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骑士
一样,将我剥了个干净,露出这赤条条粉白的rou体。 她的手指接触我的皮肤,冰凉地使我颤抖,她微微垂下眼皮满意地打量着,将那件华美的艳红色的皮裹在我皮肤表面。 一件裙摆层层,束紧腰身的倒立玫瑰长裙,血泪似的红宝石项链吊在我的脖颈,两滴蜡泪样式的耳坠咬住我的耳朵。 她精心将我打扮,一件又一件的珠宝挂在我这株圣诞树上,这份包含纯真与无辜的精美礼物,在等待什么样的主人拆开? 完成这一切后,她垂下双手等待我的吩咐。我实在没有什么食欲,我更想见见我那位失去踪影的父亲。 而她见我沉默,便生出责备的意思。仿佛我身披名贵礼服与珠宝,却配不上它们的价值。 “您想吃什么?”她再次询问。 我只好随意敷衍几句。“一份三明治,一杯热可可。”我只想赶快打发她离开。 她惊诧又不屑地将眼睛从我身上移开。守着巨龙的宝藏却只讨要几块鹅卵石,的确稀奇地让她大开眼界。 她推着推车离开,滚远的滚轮声将我身上的气力一同带走,我疲惫地坐在床边,真是柔软,像抹茶味的云朵。我捡起掉落在地的衣服,老式的麻布长裙搭配土黄色的束腰,仿佛得见它的主人是位勤劳的农家女,我从束腰内里拿出一把手掌大小的匕首。 这是母亲送予我的礼物,我唯一的陪嫁品。母亲说如果女儿只能拥有一件陪嫁品,它必须是一把沉默、内敛的匕首。我至今还不知道它的含义,我将它放进胸部侧面,紧贴着我的皮肤,冰凉的铁质却像母亲温暖的手掌一般抚去我的不安。 约过去半个小时,疲惫使我困倦,寂静又使我惶惶不安地等待某种属于我的命运降临。 回廊响起矜持的鞋跟声,他停在门外,有规律地敲击铁门。仿佛询问被拘束在巨兽笼中的可怜雏鸟,是否准备好剥尽所有绒羽。 我起身开门,他站在门外,终于肯低下头,挤出亲善的笑容。 “您可以就餐了。” 他带领我走向餐厅。石柱向上攀升与穹顶相连,形成鸟笼的样式,墙面绘画颂歌的处女以及伴奏的天使。那张长得像跑道的桌子上面,仅摆放我需要的两件谨慎的食物,还有一朵插在玻璃瓶中血腥的红玫瑰。 墙壁上铜制的黑色挂钟,钟摆来回摇晃,下方餐边柜烛台的火焰,在钟摆金属表面燃烧,光影扭曲得像是火苗自所有能反射它的器具内流淌而出,顺着这惨白的大理石砖地面,一路延伸到我火红的裙摆,将我顷刻间点燃。 我的确需要饱腹,伸展缺乏营养与水分的枝叶。我粗野地将食物塞入口中,大口啜饮温热的可可,他眼神中流露出不赞同,仿佛拥有珍奇血统的红裙以及珠宝,依旧没有增添我的丝毫价值。但何人规定原始人褪去皮毛直立行走,装点上无用的纤维与石头,便要显出神性般的优雅姿态,用以提升这摊血rou的价钱? 在我用餐巾擦去唇上的痕迹后,他收敛了紧皱的眉心,向我递出邀请。“现在,我要带您参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