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形态下做,含药玉,舌头取药玉
也是很正常的现象的。” “父亲,你会和我交配吗?” 阿喻的话问的艾江明有点懵,按照人类思维来看他昨天和儿子做的事情已经算是交配了,鲛人的交配理念难道和人类不同吗? 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海里的其他鲛人告诉我,如果我遇到喜欢的鲛人可以把这个插进他的身体里面,可父亲不是鲛人,我们不能交配吗?” 阿喻认真的和父亲说明情况,苦恼的注视着自己的那根因为父亲硬起来的yinjing。 艾江明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语言给儿子解释交配的事情,他一边措辞一边道:“当然不是阿喻,交配是只要互相喜欢就能做的事情,对于我而言昨天和你在床上做的事情已经算是交配了。” 他抚摸上儿子吓人的yinjing,那yinjing与人的yinjing形状不同,人的像根棍子而鲛人的更像一个剑鞘,粗大的过分了。 “无论是哪一根我都会帮你的,”艾江明一手帮儿子撸着,另外一只手则草草的插进xiaoxue里捅了几下,“没关系的,进来吧。” 阿喻架着他的双腿小心翼翼的把可怖的yinjing插了进去,刚进去一个guitou,艾江明就感觉到xiaoxue被撑开到了绝对不能达到的弧度。 艾江明扶着浴池边缘,痛的青筋暴起后槽牙都险些咬碎了。 guitou就这样卡在了xue口那里,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艾江明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努力放松,一放松池里的水就钻着缝子进了他的xiaoxue里。 “好烫,水进来了。”艾江明臀部一紧,差点没把阿喻的yinjing夹断了。 “父亲,我好难受,下面好像要坏掉了。” 听到儿子带有哭腔的声音,艾江明又回想起现实世界里儿子哭着对他告白的时候,他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你慢慢动一动,xiaoxue会适应的。” “好的父亲。”阿喻慢悠悠的活动起来,他如今特别不好受,父亲的xiaoxue太紧了,稍微一动弹就要被夹断里面似的。 他抿着唇忍下不适开始开拓父亲的xiaoxue,等到guitou能在里面自由活动的时候,他才敢尝试往里面再插一点。 “啊啊阿喻慢些,啊啊啊吧嗯。”艾江明感觉插在自己xiaoxue里面的都不是roubang而是凶器,柱身上疙疙瘩瘩的凸起物充分的cao弄着被压下去的敏感点,把他整个人定在那里,每多进去一分他的身体就撕裂一分。 水还不识抬举的一直往他xiaoxue里面钻,热水在他的xiaoxue里清洗他的软rou,朝着深处流淌而去。 阿喻的yinjing进去大半时,艾江明吐出酸水,后xue痛的险些没了直觉,他抱住自己的儿子将全部身心都托付给怀中人。 roubang不急不慢的在他的xiaoxue里cao干,可怕的粗度要把肠壁上的褶皱的磨平,软rou也被压的老实待在原地,等待着yinjing碾压过它。 “啊啊,好涨好大,慢些慢些。”艾江明手上用了些力气几乎要把儿子嵌在自己身上。 阿喻的头整个埋在他的胸部要喘不过来气了,说话都只能唔唔叫,艾江明连忙放开了他身体后仰搂住他的脖子。 儿子的yinjing实在大的厉害,还没插进去完腹部就被顶起一个鼓包,儿子还挺喜欢那个鼓包看见直接喜笑颜开。 “父亲这里像怀了宝宝一样。”阿喻隔着肚皮揉捏xiaoxue里的yinjing。 腹胀感夹杂着爽感,艾江明控制不住的再次射了出来。 他这次射出来的就是完完全全的水了,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射水,再这样下去射尿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他催促儿子快些结束,儿子的yinjing也差不多要射了,本来就粗大的yinjing在xiaoxue里又涨大了一圈,突然的变大让艾江明惨叫出声。 他想起关于海豚射精的知识推搡着儿子的肩膀:“你出去射。” 收集jingye固然重要可若是被儿子射穿了胃就真的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