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时候你也开始惋惜了,还把贱狗的杂种收养回来。” “够了!如果你想进去,大可试试。”商琼斯厉声道。 但接下来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似乎耳鸣了,商含鹤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贱狗的杂种命收养回来,难道…难道…怎么可能,怎么会狗血成这样… 我再也崩不住,眼泪噌噌往下掉,可我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被他们听见,我绷着精神咬紧牙静悄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窗帘紧闭,就像两年前失去父母一样,我又陷入了黑暗,再不见光明。 时至今日,那血淋淋的画面又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那时的我因为车剧烈震荡,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睛仿若千金重怎么也睁不开,隐隐约约感受到mama用颤巍巍的手轻抚我的脸颊说“小祤乖,不怕,mama在。” 很多很多的记忆瞬间就涌现出来,在脑海里不断转动。 "小祤,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我家小祤最棒了,还拿了优秀学生奖,爸爸mama为你骄傲!" “小栩,要健康幸福长大哦,爸爸mama永远爱你。” “小栩,今天是你的12岁生日,我家小祤又大了一岁,今天带你出去好好玩,给你买你最喜欢的玩具。” ……. ......... 一幕幕,那么清晰。多一分美好,我就多十分恨意,命运弄人,偏偏带走了最温柔和善的人,只留恶魔在人间作乱。 对不起,爸爸mama,这么多年,一直被仇人蒙蔽双眼。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抵平我心中的恨意,我无劝无势,穿住吃喝都是仇人提供的,我又拿什么去报仇。我好像只有无能,也只会哭泣。 在商鹤被送去美国的前一天晚上,我被商鹤带到了商家最偏僻的后院,他扇我巴掌,踢我肚子,往我身上吐口水,撒尿。我不敢还手,不敢大声哭喊,因为他说如果我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就把我杀了,到最后,他以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他站着,我趴着,他是不容侵犯的天神,我是一只在深不见底向天仰望渴求自由的井底蛙。 他说他撞死了我的父母后被商琼斯关闭的那几个月,恨不得也把我杀了,在我被他踢的快没命的时候,上天开始怜悯我,他终于走了。 我的血和泪在一滴一滴、一点一点地流入商家的存土间,和它们融为一体,再也斩不断。 可是我恨!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商家所有人像方块一样,一块一块的拆卸下来,再用脚踩碎,让他们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我要让商家所有人永远的跪在我面前,以他们的头颅铺条路,向我父母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