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花魁

的睁开眼眸,看到温晁仍旧紧压着他的身体在沉睡,甚至阳根也埋在他体内并未抽出。周围一片漆黑,仙督少主的随从都在酣睡,江澄也仍在昏迷。

    他凝聚视线,终于在惨淡的月色映照下,看清是温宁跪在身旁:“公子,我现在救你出去。”

    温宁周身都是血迹,显然是白日的恶战中受了重伤。此刻一旦撕扯压在魏无羡身上的温晁,一定会惊动所有人。

    魏无羡沙哑着制止道:“你救不了我……还是赶快离开这险恶之地,不要惊动他们……”

    温宁的热泪霎时滴落在他脸颊上:“……公子,你是我最在意的人。”

    “我爱慕了你很多年,只是此时才有勇气对你道出。”

    “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魏无羡望了望绑在梁上的江澄:“你先去救他……他的父亲与我父母是昔年挚友,我不能看着温晁将他折磨至死。”

    温宁陷入了矛盾。眼下他只能救一人出去,自然想要选择爱慕之人。

    可魏无羡眼中只有苦楚的恳求:“温宁,算是我求你,先去救他。”

    温宁颤抖着点了点头:“……好,我不会辜负你的托付。可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回来。”

    破晓之际,温晁从春梦中醒来,感到阳物还深埋在美人湿热的rouxue里,本能的捣弄起来。

    就在他爽到高潮之际,一旁的温逐流低声说道:“少主,江澄不见了。”

    花自飘零水自流下

    听到江澄消失,温晁马上便猜到了缘由,沉下脸色捏住魏无羡的脸颊,逼问道:“是不是你的哪个情夫救走了他?”

    温逐流在一旁提醒道:“花魁身旁多年相伴一个护卫,名为温宁。”

    温晁早已听闻无数世家子弟对花魁登门求访,却都被花魁拒之门外。昨日他又强占了花魁的初夜,以为自己才是彻底拥有魏无羡的人,然而千算万算,却没有料到花魁身边还有这样一个貌不惊人却独占花魁的男子,霎时间被妒火吞没,掐住魏无羡脸庞的手劲更加用力:“那个温宁在哪里?若是让我抓到他,一定将他挫骨扬灰!”

    魏无羡冷冷笑答:“温宁何止是我的情人,我早已和他许下生死相依的誓言。你在我眼中,连他半分都比不上。”

    看到温晁恼羞成怒的神色,魏无羡颇感痛快。实际上,虽然多年来想要和花魁共度春宵的世家公子与仙门权贵数不胜数,温宁却和聂怀桑一样,是寥寥无几对花魁只有敬意,并无yin邪欲念的男子。温宁一向沉默寡言,始终默默守候在魏无羡身旁,仿佛魏无羡是他的神明,自己哪里敢痴心妄想去亵渎神明。他唯一的信念便是保护爱慕之人,将那些心怀不轨的权贵赶跑。这些图谋不轨的权贵被温宁揍得灰头土脸时,看到温宁满面的怒色,纷纷被惊吓到,干脆给温宁起了个“鬼将军”的外号,仿佛温宁是冥府修罗,守护着独一无二的花神,根本不许外人触碰……

    此时此刻,温晁早已被妒意冲昏了头脑,把魏无羡气他的话当了真,既然抓不到这销声匿迹的情敌,便将怒火化为yuhuo,彻底发泄在魏无羡身上。他不再满足于只用yinjingcaoxue,而是疯狂的啃咬吮吸着魏无羡的唇舌,直到对方快要窒息才松口。随后,他开始撕咬魏无羡周身的每一寸肌肤,留下自己的吻痕和齿印,如同猛兽一般逼迫道:“快向我求饶!说你愿意服侍我!……”

    魏无羡被变本加厉的侵占痛到浑身抽搐,却死咬牙关不肯屈服。周围的修士望着这颠鸾倒凤的癫狂春宫,全都脸红心跳乃至口干舌燥,几个无法克制的修士竟难以自控的喷出阳精,将衣摆都彻底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