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封建斗士舒云子再次上线。她是月光,他是霜花
也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理解、接受、包容和评判。”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边界,不属于论坛,不属于笑话,不属于某些男生的想象,也不属于某些人以‘开明’和‘夸奖’为名的讨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一点。 不再是柔和的、轻轻的,而是有了一种中气。 “请大家分清楚一件事。真正的尊重,是承认女性有决定权。而不是一边臆想她和谁睡过、会什么姿势、是不是‘几手’,一边又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请不要把这种话叫作包容。把黄谣裹上糖衣,它也还是黄谣。把污蔑换成看似时髦、看似进步的说法,它也仍然是在侵犯别人。” 江泊野看着她,心口忽然发紧。他忽然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舒云子之所以是舒云子,从来不是因为她温柔,也不是因为她安静,她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她总是在告诉他,人生并不是只有父母那一套。 从小到大,他活在什么环境里呢? 一个男人掌权、女人维持体面的家。一个父亲可以有外室、可以在正宫和情人之间游走,仿佛那就是成年男性天然拥有的权力。 江泊野从小站在那样的屋檐下,听惯了阴阳怪气,见惯了虚与委蛇,见惯了“男人要撑住场面”“女人要守住体面”这种东西。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排斥是到底是厌恶那种生活,还是在恐惧自己以后也得那么活。 是舒云子一点点把他往外拽。她告诉他,男生也有权决定自己的身体和感情值不值得交付。真正的关系不是谁掌控谁、谁压过谁,而是谁能在对方最狼狈的时候,还把边界和尊严递回去。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总是默认仿佛这些本来就该是世界的常识。可对江泊野来说,那不是常识,那是他从没见过的新路。 现在也一样。舒云子的手里捏着稿子,可她接下来已经几乎不看纸了。 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病气都被这股火烧开了。 “我还想说,女性的价值,从来不建立在她是否纯洁,也不建立在她是否有经验。她不是因为‘没有过去’才值得尊重,也不是因为‘有过去你们也愿意接受’才值得尊重。她值得尊重,只因为她是一个人。” “如果你真的想支持女性,就请先学会闭上那张擅长揣测别人身体的嘴。请不要把一个女生的勇敢表达,解读成她性生活丰富的证据;不要把一个女生的外貌、身材和主动,自动换算成她身体被多少人碰过;更不要用‘她这么漂亮优秀,有过去也正常’这种话,自以为是在替她说公道。” 队伍另一边,林雨柔站得很稳。当舒云子在台上说出“女性的价值不建立在她是不是纯洁,也不建立在男人愿不愿意接受她的过去”时,林雨柔还是站的更直了些。 她比谁都清楚,这篇发言不是只为了她一个人。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是直接替她们三个人说的。她过去从来不怕旁人议论她成绩太好、太漂亮、太过耀眼,也不怕别人把她和哪个男生放在一起胡乱配对。可这一次论坛里的那些评论,脏得不一样。它们不是简单的猜测和起哄,而是把一个女生所有外在的优秀,全部往“她一定已经被男人碰过很多次”那个方向去拖。 林雨柔不是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出面。可她后来冷静地估量过——由她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亲自站出来,都会被人说成“对号入座”“此地无银”“急于自证”。 而舒云子平日里像一滴水藏在石缝里,谁也不会先想到她。当她今天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