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生日这天
而是温柔的怜惜,像在抚慰他的慌乱。 “谢谢你,泊野哥哥。”她低声说。“可是真的不行。你明白吗?如果我接纳了你——如果我探索过你最隐秘的身体,却没办法一直陪着你、照顾你,那就是一种不负责任。那样只会塑造出一个……没办法好好被爱的男人。” 她的声音轻,却像针一样,一下下戳进江泊野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手心发烫,指尖还攥着那条湿毛巾,眼眶不知为何发酸。 “……没办法好好被爱的男人。” 这句话在他耳边一遍遍回响。 他的手指在发抖,毛巾滑落在地,他却没有弯腰去捡。十七岁的少年,骨骼已经长开,肌rou也在训练里一天天锻炼得坚硬,可这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稚嫩。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不是所有的亲近都能理直气壮地索求。 他咬紧牙关,嗓音低得发哑:“……可我真的很想。” 这句话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带着全身血液的灼烧。可说出口的瞬间,他又下意识偏过脸,耳根烫得厉害,像是承认了什么极度丢脸的秘密。 舒云子望着他,眸子清澈得像能照见心底的湖水。 江泊野突然抬手,狠狠按住自己的眼睛,像是要把涌出的热意强行压下去。他用力吸了口气,喉结滚动,终于低声笑了一下,笑里带着苦涩和自嘲: “……妈的,女人对男人负责,这种话也就你能说出来。”说着,他垂下眼,拳头攥得发白,低声补了一句,几乎是喃喃:“可你说得对。我……还没到能把自己轻易交出去的时候。” 他背过身去,肩膀在微微颤抖。少年心底的羞耻与渴望搅成一团,但在那层痛苦里,却隐约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感——仿佛有人替他守住了,他自己最想保护的界限。 舒云子轻轻笑了笑,抬手将湿漉漉的发丝拢到耳后,低头把衣物一件件穿好。小碎花秋衣套头,袖口在手腕间掖整齐,她的神情又恢复了素净与淡然。她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屋里却忽然响起了“咔嗒”一声门响。 门被推开,一阵寒气和雨声挟着泥土气息涌了进来。 “泊野。” 董令仪踩着还带水的鞋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子里一个小小的六寸蛋糕,奶油的甜香隐约透了出来。 她刚抬眼,就看见屋里除了儿子,还有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正站在矮桌旁,神色带着点怔。董令仪脚步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显然愣了一下。 屋子里短暂的沉默。 江泊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耳尖烫得厉害。他连忙起身,声音有些急:“妈,这——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同学,舒云子。她今天遇上大雨没法回家,我就……带她来避一避。” 董令仪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垂眼看了舒云子一眼。那双眼里有母亲惯常的审视,但并没有想象中凌厉的苛责,反而是带着几分复杂的打量。 舒云子大方地欠了欠身,轻声道:“阿姨好。” 江泊野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他怕母亲误会,又怕云子尴尬,嗓子眼干得要命,手紧紧的抠着桌子的边角。 董令仪看着那六寸蛋糕,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只是摆了摆手:“先坐下吧,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