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不能给你钻,怕你上瘾(小渣)
,抚了抚指尖的纸边,笑容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安静的认真:“可能是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好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角那点微弱的光线上,轻声补了一句:“所以想得比别人仔细一些。总希望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能感受到更多、更细的东西。” 声音轻,却像一颗小石子落在心湖。 江泊野怔住了,胸口一紧。少年还没来得及反应为什么心里会泛起酸意,只是本能地想伸手去握住什么——可又不敢太冒失。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终于只是把那袋炸鸡往她那边推了推,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少年人笨拙的执拗:“那你多吃点。” ——因为在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她的生命是有限的,而他想尽力把自己能给的都推过去。 舒云子本来只是单纯地托着腮,像看一幅明亮的画卷一样看着江泊野。少年神态笨拙,却满是温厚,那种毫无心机的真诚,让人心口生出一种安静的暖意。 她忍不住轻声说:“江同学一直这么阳光热烈,怪不得会被三个太阳女神一样的学姐喜欢。” 话音刚落,她停了一瞬,心头突然翻涌起某种无法言说的冲动。舌尖一转,竟脱口而出:“……你总让人有一种,想要进入你直肠里的感觉。”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明明只是想说“全身温度最高的位置”,想表达那种靠近温度、被包裹的安心感,可偏偏……偏偏说出来的字句,骤然带上了暧昧与情欲的锋芒。 舒云子心头“咚”地一声,脸颊倏然泛红,呼吸都乱了。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可那种被禁忌瞬间点燃的羞耻与慌乱,竟让她连连咳嗽起来,急得不敢抬头。 江泊野则是彻底愣住,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啃完的炸鸡,整个人呆若木鸡。 空气安静得要命,只有两个人呼吸微乱。江泊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他先是愣住,耳边嗡的一声炸开,心脏骤然收紧。连同屁股也跟着一抽,像本能似的——屁眼竟然瞬间一紧一缩。 少年握着炸鸡的手指都抖了一下,眼尾涨得发红。 “……你、你说什么?!”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揪住了喉咙,眼神惊慌却不敢直直看过去。 那种羞耻感来得太突兀,他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乱了,整张脸从耳尖一路烧到颈侧。 舒云子也吓坏了,没想到自己说出口的词句会是这样,她慌乱地咬着唇,脸色苍白又泛着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她伸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那只手在深秋夜色里冰凉得像没有温度的玉石。 “我的意思是……”她咬着唇,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一根针扎在少年心口。 “我体寒,会想把手指……钻进你的直肠里取暖。”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僵住了。 江泊野整个人猛地一震。心口的血瞬间往脸上冲,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