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与匪为伍:蒲扇大的巴掌猛扇大肥P股,T晃精飞/晨骑失
哲醉了两夜一日,醒来已经是第三日了,他望着陌生的房间发了会儿呆,确定不是晚香馆哲从床上起了身。 打开门,哲看到了黄褐的土地,碧蓝的天空,来往的人群,哲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到一望无际的天空了,自从进去晚香馆,整日昼伏夜出,像一具见不得光的僵尸。 哲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新鲜空气的味道。 有人看到哲喊着“他醒了”匆匆跑远,不多时一魁梧汉子进到房间,哲记得对方,不正是昨夜来晚香馆的盗匪头子,他被灌了好几壶酒,多少壶记不清了,后面做了什么也模模糊糊。他醉的太厉害了,他以为自己要醉死过去,还好,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哲坐在床边,房里没凳子,盗匪头子站在哲的身前,由于对方身躯过于庞大,哲不得不仰高了脑袋望着对方。 “你今后好好跟着爷,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若是生二心,想跑,爷打断你腿喂狼。” 说到喂狼,盗匪头子宽阔的胸膛起伏,口中呼出好大一口气,哲似闻到对方身上的杀气,从上方飘飘忽忽一直飘到鼻子边儿,哲的胆子不小,但作为生在和平时代的现代人哪里见过真正的杀戮,心跳加速,哲出口的声音打了颤,“不跑不跑,哲不敢。” 盗匪头子满意地离开了房间。 到了饭点,有人喊哲过去吃饭,到了地方哲下意识蹙眉,一堆大老爷们,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个个席地而坐,一手举碗,一手攥rou,吃的满嘴流油,别说哲跟一群秀秀气气的小倌们待过几个月了,就算没待过,他也受不了。一个个的,像是原始人。 盗匪头子见哲来了,一抬眼,立马有人给哲递过来一个碗,另有一人紧跟着满上酒,递碗的那人一扭头又递过来一块rou,哲盯着冒着热气的rou,以及拿着rou黑黢黢的手,墨迹了许久那人不耐烦了才犹豫着接下了。 酒,哲喝了,rou,哲忍着恶心吃了,不吃饿得慌,哲不想活活饿死。 到了晚上哲想沐浴,问有没有木桶,山上哪有那金贵玩意儿,被问的人摆摆手“没有没有”走了,哲无法,不敢走太远,怕被当成想逃跑抓起来,哲郁闷地回了房。 快要入睡之时房门被拍,木头门,有栓哲上了栓,眼下那小小的一扇门被哐哐拍得几乎散架,“开门!敢关爷在外面,你个贱婊子活腻了!”听出是谁,哲慌忙下床去开了门。 盗匪头子一进来大掌即推的哲一个趔趄,哲忍下心中火气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醉酒闹腾的男人你越反抗他,他就会越虐待你,在晚香馆这么久哲学会了逆来顺受。 “爷,哲不是故意的,哲不知你要过来。” 一巴掌扇在脸上,盗匪头子身大头大巴掌大,直给哲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嗡鸣,嘴角流血。 “贱婊子,知不知爷为你花了多少钱,爷弄你出来又费了多少功夫,弄你出来就是要cao你,你竟敢关上门,不让爷进来,你个贱婊子……” 见盗匪头子第二巴掌过来,哲本能地躲避,边躲边求饶,“爷,哲知错了,哲再也不敢了。”拳脚落在身上,哲蒙住脑袋缩成一团,不断哀嚎,不断求饶。 打到一半,想起自己是为什么而来,盗匪头子一把揪住缩脑袋的哲,哲被扔在了床上,身上的外衫被暴力撕扯开,外衫下的肚兜揉成了一团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