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
若鑫将消毒药水滴了几滴在棉花bAng上,先帮她消毒,然後再拿新的棉花bAng涂一点小护士软膏,帮她敷一敷,最後再用OKbAng包紮伤口,在这过程中,都非常的冷静处理这一切,充分表现出他那专心而认真的态度。以苓不经意的发出声音:「呜…好痛喔!」智皓握住以苓的手,以苓紧紧的抓住智皓厚实而温暖的大手,偶而,智皓把杨桃汁拿到以苓面前给她喝,以苓甜甜地一笑:「好好喝喔!」但痛到了极至时,竟大口地咬住智皓的肩膀,智皓轻轻拍着以苓的背安抚着她。 若鑫帮她包紮好所有伤口之後,就对她说:「瘀青和创伤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如果看一下医生,吃个药,会b较快好的!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但见他温柔惇厚、面目慈善的样子,让人见了不得不被他那亲切和蔼的专业形象所打动。 智皓说:「以苓,我扶你上车吧!」以苓点点头,缓缓的站起身来,搭着智皓的背走进了车里。 智皓坐在前座,看到以苓愁苦的看着窗外,不发一语,明白她内心其实仍然十分渴望见到紫陨,於是就对若鑫说了此事,以苓生气地拍打着前座,若鑫说道:「你先别激动,你想见紫陨,就不要畏缩,不要放弃!」 以苓说:「智皓,不如你帮我去见见她!」 智皓说:「我伤了她这麽深,她怎麽会想见我呢!」 若鑫说道:「也许她没事了,又或者她早就原谅你们了也说不一定呢!」 以苓说道:「才不呢!我伤了她这麽深,我Si也不去!我没有脸见她!」 智皓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也许紫陨正需要你的关Ai,等待着你去见她!」 蔡耿志知道以苓很关心紫陨,他在一旁看着紫陨送往台大医院後,就派人到那里去打探紫陨的病情,帮助紫陨出所有的医药费,以苓虽然知道,但却一直没有勇气问紫陨的状况如何。以苓看得出来那位楼上的邻居对紫陨很好,所以她也有派人告诉允儒这件事,希望允儒去关心紫陨。 智皓说道:「你再怎麽说也是她最好的学姊,你一定知道她需要什麽!她想要什麽!」 以苓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能给她的就只有这个了!」 那是一张往返屏东的火车票,她现在唯一能给的就是那一张火车票,让紫陨回到她那温暖的家,唯有自己的家,才是最值得信赖,最让紫陨感到安心与温暖的防空洞,虽然她的家人都不在那里,不过那里确实可以让她不再受伤害,安稳的休息。於是,若鑫帮以苓去买了那张火车票,智皓陪以苓去看病,看完病後,他们三个人来到了紫陨的病房门口,以苓心中十分的迟疑,站在门口良久,就像被关在冷冻库当中,动也无法动。若鑫说道:「我帮你进去看看!」於是敲了敲门,然後就走进去了,智皓抓住犹豫不决的以苓跟在後面,他们三人走向病床,但见那没有关好的布帘,留有一点点空隙,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紫陨ch11u0lU0的背,发现紫陨的背上竟有一颗大大的黑痣,若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熟悉的黑痣。紫陨穿好衣服後,转过头来看向他们,然後问道:「你们是谁呀?」只见她的面目苍白,两眼无神。他们三人不发一语,惊讶地看着满脸狐疑的紫陨。此时,门外走来一位年轻的男子,正是允儒!允儒看到一脸错愕的以苓,便对她说:「她得了失忆症,什麽都不记得了…」以苓看着那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允儒,如今看起来历经沧桑,内心充满了愁苦与悲伤,以苓走到紫陨身边,把那张火车票交给紫陨,对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