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有预(rs)
润滑的蜜水,却依然只拿食指熟练地抵着敏感处给予温吞无害的欢愉。 但杨小姐沉浸其中偏偏耐不住这样缓慢堆叠的快乐,不自觉偏过脸磨蹭人细长的颈项,后腰顶起剧烈而急促地喘着气,带了些比平时更明显的哭腔,“不够……鸥……快一点……” “乖,忍一忍,已经看着有些肿了,”妈里妈气的温柔系女友轻声哄着,安抚性质地添进了中指,但速度仍旧好像绵绵密密的春雨,只是时不时的撑撑xue口让人更舒服一些,“明天不是还要赶航班,走路会不方便的……” “可是……啊……烫……” 年上jiejie颤抖地、小声地叫,呻吟着攥紧浴缸的边缘,“……进来了……嗯……水……哈啊…好奇怪……” “没关系,是干净的,”王女士覆上那微张而嫣红的唇瓣,捏住人口是心非抬起的腰肢惩戒地捏了下,“不许着急……” 杨小姐容色秾丽得惊人,被磨得几乎放弃了往日极薄的面皮,“鸥……想要……嗯哈……我自己弄……唔……行吗……” “……所以还不够吗,”年下闻言轻笑出声,“怎么今天这么主动,以往这个时候早就睡着了。” 话虽如此,然而到底不忍心人继续这么难受——于是女人说完便抽出埋在里面、湿漉漉的手指,带着爱人不自觉伸下来揉搓花核的手,拢在一起慢慢往里进。 年上很自觉地拱起了漂亮的曲线,不过王女士顾忌着今天过度地放肆,即使吞吐的软rou痉挛着讨要也始终控制着速度,最后很缠绵地把人送上了潮尖。 瘫软下来的女人眼眶通红,唇瓣翕动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看起来可怜又妩媚。 “……累不累?” “嗯……有一点疼……” 她闻言亲亲爱人的耳垂,替人把身体冲洗擦干之后抱回了卧室,然后迅速将两人留下的一片狼藉收拾齐整,并从客厅的医药箱里翻出药膏准备帮jiejie上药。 杨小姐半倚了床头平复着悸动不已的身体,也没敢仔细察看自己斑斑驳驳的皮囊,只等女朋友拿好药膏、擦着头发过来才招招手示意要给人吹头发。 “谢谢蓉蓉,”年下眨眨眼睛,柔顺的短发吹起来很迅速,弄好之后王女士便直起身体拆封了床头柜上的药膏,仔细检查说明书上的注意事项。 “没问题可以内用,”她把枕头垫到爱人腰后,要人靠坐着敞开大腿,露出因为紧张而收缩着的花心,“里面就别用棉签了,拿手可以吗?” “嗯……快一点……” 知道人害羞的王女士温柔地摸摸她的脸,挤出乳白色的膏状物覆在指腹的皮肤上,确定没什么刺激感才慢慢涂满因着做太多次暂时凸在外面的蕊珠,沿着艳红的rou缝匀称的抹开,然后再挤多一些探进内里平铺在内壁上。 杨小姐颤抖着捂住晕满泪光的眼睛,忍耐的闷哼夹杂了破碎的呼吸,不一会儿就有乳白色的、混着药膏的水从大腿根流下来淌过股沟,旖旎又情色。 年下清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难以避免,毕竟肿起来的地方俱是爱人难以免疫的敏感处。于是她并没点破薄脸皮的jiejie,抽了纸巾把好似融化的体液擦净,挤了新的继续往里涂。 但是杨小姐却很快就藏不住愈发明显的反应,她的下唇已经烙了一排牙印,可缠绵的呻吟还是从唇边断断续续地倾泻,然后被涌动的欲望摔碎成大火里的蝴蝶——所以她破罐子破摔地凑上来,绞着内里裹紧女朋友的手指,喘息着、近乎全盘摧毁自己的羞赧,流着泪低语说自己能把明天的飞机改到下一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