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人总该为自己活一次
许严看着小两口,其实从两人结婚时他就看出来了,许皓并不喜欢夏云予,反倒是夏云予整颗心都牵在许皓身上,所以他才承认了这个孙媳妇。但现在再看,两人显然是貌合神离了。 叹了口气,许严问夏云予,“最近怎么样?” “爷爷,我最近还好,您最近有觉得身体好点吗?”夏云予强行忽略旁边的丈夫,回应爷爷的话。 “我都好。”拍了拍夏云予的手,许严看向自己的长孙,“你呢,公司还好吗?” “都好。”许皓言简意赅。 许严将两人看了好几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一个半步踏进棺材里的人能多说什么,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好了。 但到底还是觉得许皓需要这样一个小妻子,许严看向夏云予。 “我年纪也大了,就想着死前能抱上孙子。” 夏云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许皓,又匆忙收回视线,避开了话题,“爷爷,您身体还硬朗呢,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许严看着一旁跟个木头人一样的孙子,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和夏云予说了几句话后,便摆手让两人回去。 离开病房,夏云予立刻松开了许皓。 许皓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云予,“怎么,这才多久就被我那弟弟勾走了?” 夏云予垂着头,和从前一样温顺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带着刺,“不是你说的开放式婚姻吗?” 下巴被猛的掐起,夏云予呼吸一滞。 许皓的眼神如鹰,仔细的看着夏云予。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妻子长的好看的,但现在看着好像又多了些和从前不一样的味道,像是长开了许多,眼角眉梢都有着艳色。 “都被cao透了吧。” “你别太过分了!”夏云予想推开许皓,却被紧紧钳制在原地。 幸好一旁过来了护士,许皓才松开手。夏云予快速转身,擦掉眼里含不住的眼泪,他心里一直给自己打气,但眼泪偏偏连着掉下来。 等人走,许皓抓着夏云予的后颈要继续质问,看见的却是对方满脸的泪痕。 许皓看着夏云予的眼泪,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松开了手,两人之间沉默许久。 “我们离婚吧。” 许皓皱起眉,“你就那么信许疏蓝会娶你?” 夏云予话音有些哽咽,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这是我们两之间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许皓烦躁的整理了一下袖口,但夏云予垂着头,让他无从得知他的神色。 “你可以找别人。”夏云予擦干了眼泪。 “好,好,你别后悔。”许皓皱着眉,深深看了一眼夏云予便直接转身离开。 云予一个人在那处站了很久,最后走到了疗养院的花园。这里有和花园别墅一样的长椅,他坐了过去,静静看着天边的飞鸟,不知道夏云予该何去何从。 夏云予好像一直都没有家。结婚前是,结婚后更是。 在夏家,他们只教他怎么做好一个优秀的联姻工具,在许家,他也不过是权衡利弊后挑选出来的人偶。 就算得到承诺又怎么样,他自己连立起来的底气都没有。落花逐水飘零,他也一样。 在郑丙青家里的这段时间让云予彻底看清,现在的他无论跟着谁,都和跟着许皓没两样。只是多了点甜蜜的话,多了点床上的快感。 总有一天誓言会褪色,心意会淡去,那些男人可以随意抽身,但夏云予不行,他从没有一天把控过自己的人生。 云予想,他总该让夏云予为自己活一次。 他知道以自己的体质,旁人不会轻易变心,但夏云予过的生活实在不堪。他早就说过,他要让这颗蒙尘的珍珠发光。 现在三个男人也都睡过一遍,也该为夏云予谋划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