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的鸡鸡,就应该被割掉
时间顾自己爽的? 男人呻吟那简直就是大不敬。 此时萧陆也并不知道自己再次被打上了狐狸精的标签。 冰冷的波纹抚摸着她的颈背,由于两个人在木桶里近乎扭打的动作,木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的鸡鸡真的又大又粗耶。”一股想要说荤话的欲望忽然涌过她的胸口,那一刻之前她的心还是冰凉麻木的。 不能白看这么多小黄文。 萧陆那劲瘦的腰部肌肤被少女的膝盖磨成了粉红色,和rou茎一个色系。她很满意,她时常觉得,男人的jī巴本来就长得丑,那些长着深色jī巴的男人,又是怎么好意思不去私处整形的?还敢让女人给他koujiao? 反正在她这,只有男人给她koujiao的份。 “不好看的鸡鸡,就应该被割掉。”她心中的男人,就应该长得好看,自尊自爱,守身如玉,肩宽腰窄翘臀长腿,尺寸大,性能力超群,身子软易推倒。最重要的是,要结扎。“你的大鸡鸡,有没有被别的女人见过摸过呀?” 他神情抑郁地倒在浴桶里,在欲望的勃发下浑身发僵。鸡不是动物吗?她为什么忽然说大鸡鸡?长得很大的鸡? 但这些词听着怪怪的,让人耳根灼烧。 每说一次,她就要顶弄一次,他就脸红一次。 他想花时间研究那些词语的意思,但是快感侵入了他。 ----- 还有一些,没写完。。。晚上她等母女俩回了各自的房间后,萧陆也进去浴房洗漱了。她就迅速把衣服都脱光,哆嗦着身子,拿了一块白布遮住身体,穿过南向的小天井去找他。 夜让外面的世界寂静无声,蟾蜍时不时地呱呱叫着。每个灌木丛都是静伫收缩的一团。天空罩着一层似云又似雾的气体,暗淡稀疏,少女在浴房门口脱了鞋,赤着脚走进去,避开有水的石砖,避免发出声音。 视线渐渐能分辨出深浅,看见了物体的形状。浴桶里没有人,直到她看见地上的影子。 萧陆从暗处走到她身后,细长的手轻巧地捏住她后颈,拉过她的手腕,把她转了过来。 那块遮挡身体的布就那样落在了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他的话语生硬,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在期待些什么。“什么都不穿,偷看男人洗澡?” “我没偷看啊。”她特地挺起胸,那算不上丰满的rufang的清楚柔和的形状,在荡着泛冷的月色遮蔽下并不显得模糊,反而给衬托得越加明显,乳珠因为空气的刺激,早已挺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萧陆想举起手来遮住脸庞,但是手刚举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目光急躁羞愧。他想要彻底闪避、彻底地甩开她。 那对耳朵红得要命。 但她那不加掩饰的身体叫他十分恼火。 他那被遮挡掩饰的身体也叫她十分恼火。她紧盯着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