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
也许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变得很少思考,脑子里面想的,是小朋友的血管要怎样才容易m0得到、让针打得进。笔记里写的,是小朋友的各种常见疾病的症状及处理方式。风花雪月、伤春悲秋,变得离我好远。 我不无情,因为我还知道,知道酸雨Ai我。他下部队之後,每天都会给我电话,告诉我他的一天、他的心情,还有,他对我的感情。 「你现在算是他的nV朋友吗?」挂上电话之後,淑芬问我。 「算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也不错了,至少他对你很在乎,定省晨昏耶!」 「我又不是他妈,不必这麽孝顺吧!」 淑芬指着电话,笑着说:「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不是请安,不然是什麽?」 看着无线电话机躺在我的枕头上,酸雨的声音彷佛还在我耳边、心里面,要酸也不是,要甜也不是。我是他的nV朋友了吗?我没答应过,可是我收下了他的钻石项链,不是他没开口,是我没正式回应。 「你偶而也该打打电话给他的,他不是可以带手机去部队吗?」 我点点头。 「给他一点回应吧!不要老是让他追着你跑。」淑芬说完,把吃得一乾二净的芭乐心丢进我的垃圾桶。 已经过了多久了?我不知道,这个nV人一直不肯去买个新的垃圾桶,因为她懒得倒垃圾。 我想对酸雨说些话,也想为他对我的感情,写下些许文字,然而,电脑打开,WORD开启之後,闲置超过十五分钟,进入萤幕保护程式,我却依旧木然。 为什麽以前跟长毛在一起时,无论心情好坏,我都能写出作品来,现在却不行呢? 我不认为这与我辞去电子报的新诗专栏写作有关,更不认为自己已经江郎才尽。 工作一段时间之後,我连买了两个书柜,好收藏我不断购进的书籍,怎麽可能我连一点养分都没x1收呢?但是,面对萤幕,看着保护程式里的鱼儿漫游,我就是想不出一个开头。 於是我发现,我无法想着酸雨,写出东西来。 那麽,打个电话给他好了。 拿起手机,我猜想,或许听到他的声音时,我可以有点灵感。 「g嘛?」 g嘛?我记得酸雨接电话时,通常会说「你好」,或者「喂……」的一长音,什麽时候变成「g嘛」了? 「喂。」 「喂个头,g嘛啦?」 或许是一种巧合,或许是一种宿命。第一次我打错他的号码,我们不小心约了见面,开启一段不寻常的恋情;第二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