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的银河,把信烧掉。 「我还活着,不必现在急着烧给我吧?」 「他不烧,你就会看吗?」 「不会。」 「那就对了,他自己也看不下去,所以只好通通烧掉。」 「这个人已经快要疯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说的,我会b较相信。」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相信长毛会有心做这样的事。 「那你慢慢相信吧,我可不想相信这麽……这麽梦幻的事。」 台中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因为电脑靠窗,所以我习惯关上这面窗子,只留上面的气窗通风,不过今晚,我却在电脑上面铺了一条大浴巾,挡着雨水,好让我看看窗外。我忽然很想看看窗外的世界。 没有星空,当然更没有银河,唯有几许细细的雨丝,不断坠落在漆黑的大地上,还飘进房间而已。 你好吗?酸雨。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也在看着天空?望不见银河的夜晚,你的心情一定也不好吧!我可以猜测得到。 淑芬说,一个nV人的一生,很难遇到一个这样深情的男人,而通常就算遇到了,也大多不能把握,会因为误会、缘分而错过,甚至,更悲哀的,是这nV人根本没有发现。 「你们之间没有误会,你有发现他,你们的缘分其实早已存在。」她像个布道的牧师,很认真地对我说:「如果今天你身边的男人像他一样,我就不会来劝你了。」 如果你信奉的是真神,你当然不必再去多瞧瞧另一个神,这道理我懂。 「所以,很多时候,你应该朝着对的方向去走,而不能只朝感觉去走。」 有句话说:从心之所行,即为正道。 这是长毛说过的,他说,这句话来自於一部,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跟随着心的方向去走的,就是正确的道路了。於是我告诉淑芬:「我信奉的是我的神,而我并不认为我信错了。」 她看着我很坚定的表情。「那酸雨呢?」 「我没有否定他的意思,只是……现在的我,依然无法接受他。」 「没有要你接受他对你的感情,不过,至少你可以跟他继续维持友谊吧?」 「我也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呀。」 淑芬看看我,端详了一会儿我的脸。「那你要不要跟他见面?」 「什麽意思?」 「他很想见你。」 他很想见我。很想见我,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跟我约时间;很想见我,你可以直接到我家楼下来等我,我没有搬过家;很想见我,实在不需要透过别人来告诉我。我跟淑芬这样说,淑芬点点头。 结果,第三天,一切又跟去年一样,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班的教室外面,淑芬真的去跟他说,要就自己来找我,而这次更夸张,他手上还有一束金莎花。 「你拍广告吗?」 「我只是觉得,这样b较正式。」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