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嫂子雪白的
很晚,见不着人。 “嗯,你哥睡下了。” 姜母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今天去县城取药的事。 村里只有一个应急的医生, 姜书恒每日都要吃那些昂贵的西药来缓解身上的痛苦,姜母更是找了不少中医方子来吊姜书恒的命。 姜禾挺直了身T,拧着眉头替哥哥忧心, 也乖顺地听mama唠叨。 “丫头,眼见着你越来越大,你哥,我,你爸,都靠着你呢。” 这句话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背上, 自由的梦想被压在下头,苟延残喘。 不一会儿, 姜禾开始觉得热了, 身T里有火似的,燃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换了一种站立的姿势,打断道,“妈,厨房好像太热了,要不然我们出去说话。” 听到这句话, 姜母压住了自己嘴角的喜意, 那抹喜悦转瞬即逝。 “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回房休息吧,碗筷留下吧,我来洗好了。” 姜母捏了捏她的手臂,示意她先走,“还有些药的渣滓,我得收集起来,做成香包,放你哥房间里,总会有效果的。” “奥,好。” 姜禾应着往外走去, 晚上的院子静悄悄的,哥哥那屋也熄了灯,爸估计又在房间里cH0U旱烟,妈还留在厨房。 嫂子呢? 她没来由地想起嫂子, 下一瞬间清醒过来。 想什么呢她?嫂子当然是在哥哥房间里,睡在一个通铺上啊。 脑子进水了啊, 姜禾m0了m0自己的头, 同时,那种焦灼感重新出现在身T里,烧得她头脑晕眩。 “该睡觉了……” 她自言自语着,推开门,然后把门关上。 屋子里昏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看不清楚, 姜禾熟门熟路地去m0桌上的灯盏, 下意识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谁!” 警觉地抬头望向床铺,本来放置着被褥的床面上,远远看去有一团模糊的轮廓。 看上去像是个人的形状? 一瞬间的惊吓之后,姜禾定下了心, 她并不是很怕黑, 平日里再黑的土路都走过,屋子里昏沉沉的倒是有一些光线,只是突然出现的人让她心生警惕。 点燃手里的煤油灯盏,令人安心的光亮带来了一丝热意, 姜禾提着灯盏往床铺照去, 窄小的房间瞬间被暖hsE的光照得亮堂。 “吓!嫂……子!” 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之后, 姜禾浑身一抖,手掌酸软,几乎握持不住。 “嘭”的一声,煤油灯掉落在地,老旧的玻璃罩子禁不起甩,一下碎成了片, 光亮消失, 姜禾怔怔地看着床上那具ch11u0的R0UT,一半被被子遮盖着,但那对浑圆的nZI直gg地咬住了少nV的心。 她粗粗地喘息了一口, 小腹下面涌上了一GU难以言喻的guntang燥热,烧得她难受。 “嗯啊……” 姜禾伸手往下,捏住了熟悉的y胀r0U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