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开窍？

申展说不出话。

    因为他想着的是：洛西还在等他。

    意识到自己心情的申展皱眉，陷入思考。

    在茅月亮看来，鬼王是在思考，这让他有了小小的希望。

    若茅月亮知道鬼王想的事情和他无关，大概会想哭。

    「你知道洛西吗？」

    「知道啊，超有名的谁不知道他啊？」

    申展又继续思考。

    他想了很多，自己接下来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神展开吗？快速到下一个世界吗？过去自己为什麽那麽拼命地向前跑？明知道这一切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会有终点，或是根本没有终点，就在结局都没有的情况下戛然而止？

    为什麽自己会想要去找洛西？

    申展从出生以来，一直都在为神展开而努力，从未对角sE放有真心。

    除了洛西。

    「……我那时候为什麽会救洛西呢？我为什麽要帮助他们呢？」

    「我觉得是因为你那时你身处在没有大纲的世界。」系统道：「我没有给予你任何情报。」

    「不是这样，就算你没有给我情报，这些也都是神创造出来的，不是真实的……啊。」

    申展懂了。

    他想着洛西，是因为跟洛西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有了自己是「真实」的感觉，有了被需要、被期待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洛西察觉了自己的身分有异，还因此被修正。

    他想要找洛西，正是因为他是最接近「申展」的人，并且还在等他。

    就算这些都是神设计出来的，但是太让人感到愉快了，让认定世界全是虚假的申展，仍忍不住向一个虚构人物靠近。

    「马的……为什麽现在才这样？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拿洛西来废物利用？」

    申展对陌生的情绪很畏惧，为了掩盖，还爆粗口。

    「你要不要考虑用这个身分和洛西相认呢？」

    「鬼？」申展表情变得扭曲，「普通人茅月亮和一个鬼，这种组合是要怎麽和洛西搭上？」

    「……啊对了，听说最近洛西到处求神问卜，想要见到自己逝去的男友。你说我会不会看到他男友啊？让他看到的人有钱拿耶，我是不是要试一下？」

    「……带我去找洛西，等到我找到屍T，我会额外送你一个让你再也看不见鬼的法器。」申展说。

    「一言为定！」

    得到鬼王承诺的茅月亮开开心心去找联系方式了，系统看向申展，发现他面sE凝重。

    「你怎麽了？」

    「我要去哪里生这种法器？」

    系统惊愕，「你还没想到就夸下海口？我还以为你脸sE难看是因为开窍了。」

    「生出法器方法总会有的……对了，修仙世界。」

    「我竟然没有被骂……」

    明明幸存了，系统仍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