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阳光太刺眼

    「……果然很奇怪啊。」项莲佂皱眉，思忖着。

    如果按照现况看来，这一切都很合理，但是只要追根究柢，会发现并没有根源。

    为什麽有主宰？又为什麽有主系统？

    就像是J先生蛋还是蛋先生J的问题，探讨起源一向能激起一番辩论，他完全无法想像主宰和系统的起源。

    她有种直觉，想要知道答案，关键就在李谕身上。

    事实上，李谕，或着说申展，并不知道在快穿世界中主宰和主系统的起源，他知道的事更根本的东西。

    申展并不知道项莲佂已经进行奥妙的脑内思考，他这几日很安分，只有跟着黎渊进行探索和求生。

    求生的过程中，申展深深感受到颜值、身世的重要X，以及以上两者可以击退不合理X。

    黎渊的求生朴实无华，却能x1引到最多观众与赞助，这乍看之下极度不合理，但却是事实。

    他的行动毫无怜悯，该杀即杀不会犹豫，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慾望与本能，唯一与生存格格不入的，大概只有黎渊的洁癖。

    归功於他的洁癖，他的脸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竟然每日都能闪耀动人，维持最佳的容颜，而观众就是Ai看那张脸，还看不腻。

    不需要譁众取宠的行为，颜值即正义，只要顾好那张脸，加上他原有的世家光环，足以让他成为杀戮秀最闪耀的那颗星。

    就连系统，都不得不承认，黎渊之所以能成为人气最高的选手，可能就是，观众都有个……傍大款的梦想与幻想。

    做梦不可耻，有梦最美。

    现在，拥有参赛者中最高颜值的黎渊找到一条小溪，捧了一掬水清洗沾染泥沙血渍的脸，在yAn光照耀下，异常耀眼。

    申展忍不住用手遮掩视线。

    「你……在g嘛？」黎渊问。

    「yAn光太刺眼。」

    「你的表情不太像。」

    「我的表情像什麽？」

    「像看到脏东西。」

    「咳，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