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破烂东西

」

    「呃，对，我忘记说了，抱歉。」

    「……连我是谁都可以忘记说？」申展的声音开始带上寒意及杀气。

    「……抱歉。」

    知道自己做错了，为了挽回失误，力求生存，系统开始说明人物设定。

    「殷恒州只知道自己叫做殷恒州，其他记忆都忘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成为鬼王，所以他才会赖着主角，要他帮助自己找寻记忆，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主角带着鬼找寻自我的故事。」

    「我知道自己的衣服上面有名字吗？」

    「不知道，一般人不会在自己的衣服上写名字，除非是常把衣服Ga0丢的小朋友。或是，这件衣服是别人送的。」

    「说不定还有其他字？」

    申展猜想这衣服是别人做的，如果不是把殷恒州当成小朋友，就是将这件衣服当成礼物，寄托心意。倘若真是礼物，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字在衣服里面。

    好奇心来了，申展拆解衣服的布料就更起劲了，原本就厚重的衣服cH0U成线之後越来越蓬松，他觉得碍事，就丢到一旁继续拆。

    拆着拆着，却发现自己身T越来越无力。

    「奇怪了……是有人在对我下咒吗？」

    旁观一切的系统率先发现问题所在。

    「你变透明了。」

    「什麽意思？」

    「你刚才有提问，疑惑灵魂为什麽会穿着衣服，说不定衣服也是灵魂的一部分，就像是虾子的壳。你把衣服的布料拆成丝线，拆了满地，相当於分解自己的灵魂，可以想像成你把一个塑胶袋往外扯，扯成脆弱的薄膜，变薄了所以颜sE变浅了，扯到有了破洞就开始漏水，这下你就是一个破烂东西。」

    「你在骂我。」

    「……不，我没有。」

    明显感觉到身T变脆弱，申展赶紧将被他自己cH0U丝cH0U得一蹋糊涂的衣服聚拢、靠近身T，这才让身T状况好转。

    「如果是灵魂，我应该可以改变自己的衣服，不过还是要先把衣服拆掉看看里面。」

    「看有没有班级姓名座号？」

    申展没有说话，沉默了一阵子之後，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认错。」

    「以後不要说我没有，记住，要先认错。」

    「好，对不起，我的错。」

    申展这下终於满意了，他和系统维持平衡已经维持一阵子，系统对他的权威麻痹了，所以开始以下犯上，也该整顿纪律了。

    短短几句话就让系统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让申展心情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