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老子乐意,去
承泽突然失去重心吓得惊叫一声,双手双脚登时在他身上勾紧。 “范闲!”李承泽怒吼一声。 “你怎么这么胆小。” “你真的很讨厌。” 二人嬉骂着飞至山脚,此时夕阳恰好落于群山之后,收起在洒在林间的最后一片光晖。范闲心道无论如何也难以赶在城门关闭前回京都了,不若破罐破摔,随心一些。只是他们到了拴马的地方后,便发现正片竹林空空荡荡连个马的影子都未见。 “我们的马呢?”李承泽的心凉了半截。 “竟然有人敢偷二殿下的马……南庆的治安这么差的吗……”范闲瞠目结舌。 李承泽一阵心痛,“它们脸上也没写着我的名字,自是不会叫别人忌惮,真是可惜了我的两匹宝马。” “回头我赔你。” “不必了,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此处距京都还有一些路程,没有马回去怕是要深夜了。” 范闲叹口气,再次蹲了下来,“没辙,继续飞吧。” “你不累吗?”李承泽心有不忍。 “背媳妇,哪敢谈累。” 李承泽抬脚踹在范闲屁股上,“少发癫。” 二人回到李承泽府上已近子时,范闲未走正门,径自背着李承泽翻过高墙落于卧房门口。谢必安与范无救本就因李承泽迟迟未归而惴惴不安,见有人闯入,皆于第一时间冲来。 见范闲背着李承泽,谢必安脸色有些难看,范无救终于长松一口气,道:“殿下,你们这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李承泽从范闲身上下来,解释道:“别说了,马被偷了。” 范无救一惊,“何人敢偷殿下的马?” 谢必安脸色愈发难看,握紧佩剑,“属下这就去把偷马的贼人找出来。” “不必了,两匹马而已。”李承泽神色淡然,将背包摘下还予范闲,“小范公子,时辰不早,你也该回去了。” 范闲接过背包望向谢必安,嘴角勾着笑说:“王府太大,我怕我寻不到正门,快剑,送送我呗?” 李承泽正欲开口阻拦,谢必安便语气不善接道:“我去送你。” 谢必安面无表情地带着范闲往门口走去,出了大门,声音冰寒地说:“小范公子,王府高墙大院,若是不认路,往后其实可以少来,若是翻墙被当作了刺客,难免会造成什么误会。” “你这算在威胁我吗?” “不敢,您毕竟是殿下的救命恩人。” “不必这么假惺惺的,你在李承泽肩上留下的东西我看到了,故意想让我看的吧?”范闲问。 谢必安脸色微微一变,范闲既能看到牙印,他与李承泽做了什么自无需多言。 “谢必安我告诉你,李承泽注定,只能,也只会属于我一个人。”范闲眼神轻佻,语气却实不容置疑。 “殿下的心意,只有他一人能决定。况且——”谢必安话语一顿,“我跟在殿下身边已有十余年的时间,此间情谊又岂是你能可比的。” “你没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 范闲抬手放在嘴边像是要跟他说悄悄话,玩味一笑道:“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