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想哭无需忍着(车)
股激烈的浊液,顺着茎身流了下来。 “范闲,你真的很讨厌……真的很讨厌……”李承泽哭着说。 范闲笑着用手去为他将脸上的泪一道一道地拭去,说:“舒服了就好。”李承泽脸倏忽红了,不敢再想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快感。 “好累,睡一觉好不好?”范闲感觉自己身体真的要到极限了,疲惫地在床上躺下,抱紧李承泽,“睡醒了我教你唱曲儿。” “什么曲儿?” “你的专属音乐,《草泥马之歌》。” “……” 李承泽眼瞅着眼前的小范大人陷入昏睡,顺势面向他躺下,转动着眼珠打量起了对方的模样。虽是同父所生,但二人的长相却大有不同。李承泽因为眉眼与脸型的缘故,天生带着一丝柔和却并不软弱的气质。范闲的长相则更偏英气,马尾高束,眉目飞扬,永远一副意气风发、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李承泽心道范闲拿那个被他画得奇丑无比的羊驼来打趣自己,若叫他来选,范闲倒像一头狼,高傲却并不独行。 想到此李承泽又觉气不过,伸出手轻轻在范闲耳朵上一拧,嘀咕着说:“你才像羊驼。” “李承泽。”睡梦中的范闲忽然叫了一声。 “啊……”李承泽被吓一跳,以为自己将对方吵醒,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范闲却也没醒,于是自言自语道:“原来在说梦话……” 但下一秒范闲忽然便搂紧他往自己怀中一按,闭着眼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你又在破防。” 李承泽:“……” 范闲这一觉仿佛睡到了天荒地老,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便见李承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不会一直都在看我吧?”范闲惊讶地问。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刚醒。”李承泽幽怨道。 “好好好,是我自恋了。” “你知道吗,你把我的腿都压麻了,我……”李承泽正埋怨着,整个人忽然一愣,刷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喊一声:“我腿麻了!” 他的腿竟然有了知觉。李承泽满脸惊喜,开始缓缓舒展自己的右腿。虽然动起来还是有些僵硬,但已不至于像以前那般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范闲也坐了起来,在他大腿上猛地一拧。 “疼疼疼……范闲,你别公报私仇……”李承泽痛得皱眉。 “果真是奇药,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好歹加快了你的恢复。” “腿能走了,许多事做起来也方便。”李承泽眼睛放光。范闲瞬间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李承泽,你别想着再做傻事。” 李承泽意味深长地笑着却不说话。 范闲急了,“你说话啊!” “你让我说什么?” “说你不会再寻死。” 李承泽笑意更甚,“范闲,我李承泽什么人你最清楚。这话你想听,我可以说给你听一百遍一千遍,甚至发毒誓都可以,至于说到做到嘛,我天生没有这种优良品质。” “李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