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他们在大雨中激烈而疯狂地做(车)
这场大雨从四面八方涌向他的身体,而他便是那被打在泥中的残败的花蕊,在这场大雨中缴了械,投了降。 不,李承泽不甘。 他自地上爬起,反手又将范闲压在地上,抬起屁股狠狠地向他的胯间坐去,浑身登时痉挛颤栗,酥麻至极。 “范闲,你听好了,现在,是我在草你。” 李承泽像是疯了一般地挺起了腰,使出比范闲平日还要重的力道。他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痛苦与不甘,向自己的爱人做着生命结束前最后的告白。 他在雨中仰起头,大雨自他的脸颊滑落,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他不断地在范闲身上起伏,在那rou刃刺到敏感之处时凄厉地痛哭一声。 “李承泽,我爱你。”范闲冲他呐喊,抓住他的手将他拽到在自己胸前,抱着他的屁股与腰,配合他的动作往他的体内挺进。 范闲似乎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李承泽的身体。他们跌倒在地上,拥抱着在花丛中疯狂地翻滚。 “啊啊啊……啊……”李承泽的肠道从未受过这样的蹂躏,激烈的摩擦叫rou壁不断淌出水液,主动欢迎着rou刃前来顶弄。 屁股好热,肚子也好热,李承泽感受着那硕大的guitou顶上自己的肚皮,一下接一下将紧贴在身上的夜行衣连带顶起。 连续不断的刺激叫整条甬道处于不断痉挛的状态,他的性器也不断地摆动,喷出不知是尿液还是jingye的东西,但很快便被雨水冲刷干净。 “李承泽,我做过很多疯狂的事,可今夜是我有史以来最疯的一次!”范闲狂笑着冲他说道。 李承泽也跟着笑了出来,他像是一只狐狸,笑起来既带着疯癫,又带着妩媚。 他忽然俯下身将范闲的那根器物吞入口中,像范闲上次在鉴察院那般,一点一点地舔舐过他的茎身。 “啊啊……啊……李承泽……你……”范闲整个人的身子一震颤栗,浑身的筋脉血液都被刺激得跳动沸腾起来。 范闲经过刚刚连续不断地挺动性器早已发胀发硬,被李承泽这样一刺激,jingye未即片刻便喷薄而出,尽数涌入李承泽口腔之中。 “李承泽!”范闲惊慌失措地看着李承泽,谁知对方却冲他疯狂的笑了笑,将口中之物尽数吞入腹中,抬手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 妖孽,这是范闲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李承泽,你就是妖精,栽在你身下我认了。”范闲又将他按倒,双手在他身上乱摸乱抓,感受着他皮肤上的炽热与guntang。 大雨愈下愈大,犹如他们不知疲倦。他们已经忘记了这里不是在卧房,不是在床榻,更忘记了这里是他人的府邸,而他们不过是两个前来偷花的贼人。 雨水将他们的身上的夜行衣浇透,李承泽下身已经赤裸,躺在冰凉的花丛之中享受爱抚。范闲吻上的他的嘴唇,他们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 “嗯……嗯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