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休假日
据说王恒乐的原型高达二十多公尺,拘束石控制住龙族暴冲的魔力,没让他直接撑垮建筑物,但强行压制药效的结果,造成王恒乐一时状态变得极为不稳定。 虽然特勤队最近为了扫荡余党、验证俘虏们的身份,忙得不可开交,连续加班了很多天,目前仍无法维持人形的王恒乐被排除在战力之外,住进了收费昂贵的私立疗养院。 疗养院的单人病房里,小龙坐在床上啃着苹果,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真是天外飞来的恶意啊。」王恒乐听说了案情进度,同情地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狐狸青年,「听说你和那只黑猫根本没有说过几次话?」 黑猫成为了一名狡诈的高智商犯罪者。 被带进管理局时,失踪多年的黑猫青年一度还想要扮演成受害者,就连一些被囚禁的俘虏都为他说情,真心以为在屋里和他们一起生活的黑猫是同伴。 然而,特勤队这几年早就掌握了很多起重大刑案,知道这个以中下阶级非人类组成的盗猎犯罪集团,有一个年轻的重要干部。 这几天被当作清扫目标的「狩猎交易所」甚至主动自白提供情报,只希望能够划清界线。 以黑猫为首的部分组织成员早显露出强烈的企图心,不同於他们是为了发泄兽性享乐,年轻干部主导的案件总是手段残酷,心狠手辣地榨取受害者的价值,狩猎交易所担心他们迟早会闯下大祸殃及整个组织,让他们脱离组织成立新帮派,没想到黑猫趁着还在组织里时,动用了资源研究禁药和人体实验,还是受到牵连。 被拆穿身份的黑猫被问起李承昕时,突然戏谑地笑了,说是那天诱捕诺亚时,意外看见了老同学和在附近巡逻的学长,想对他们恶作剧一下。 这个恶质的玩笑让李承昕丢了稳定的工作,还可能害一个无辜的人类丧命。 李承昕隔着玻璃旁听审问,好几次因为黑猫青年貌似心情愉快的笑容与游刃有余的言谈,感到不寒而栗。 「以他的角度来看,我和那些使唤他的学长们是一夥的吧。」李承昕还记得黑猫青年看他的眼神,充满赤裸的轻蔑。 即使十三岁时的李承昕也只是努力过着自己的团体生活,想在校园里找到归属感和一席之地,应对憧憬和怨恨仅有一线之隔的追求者,以及他和叶尚典之间的关系,他也还在长大,可是在另一个人的故事版本里,他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个坏人。 那一天晚上李承昕曾在心里想过要帮助对方,他终究没有付诸行动。 在被奴役使唤打杂的小黑猫眼里,小狐狸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被那群学长姐众星拱月地捧着。 小李承昕从未留意过的黑猫同学,宿舍寝室其实就在他房间斜对门,对方目睹过许多次他和叶尚典深夜幽会,卿卿我我地在走廊上让学长抱着散步,也知道两人决裂之後,小狐狸再也不看黑狼一眼。 「就算际遇凄惨,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若无其事地伤害他人。」王恒乐说道,「那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不用替他找藉口。」 没什麽精神的狐狸笑了笑,「这句话从恒乐学长口中说出来,真有说服力。」 「是吧?」小龙挺起胸膛,被学弟崇拜令他翘起了尾巴,正想再多说几句时,突然和门口的青年对上目光。 叩、叩。叶尚典面无表情地敲敲开着的门板,本来还很放松在闲聊的李承昕倏然紧绷,不太自在地坐直身体。 「这麽巧,都挑同一天来探望我啊。」王恒乐偷偷瞄了一眼比自己更紧张的李承昕,对站在门口的老朋友打招呼。 「今天是我们的轮休日。」叶尚典说道。 「你们聊吧,我去买个咖啡。」李承昕站起身来,动作有点慌张地让出了床边的座位。 小龙看着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