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一起来酒吧续摊，不过都和他那个辈分的管理阶级同事待在吧台另一头，没有和他们这群小朋友一起行动。

    突然被找来收拾下属的烂摊子，林思阳没有显露半点不快，看了看床上的那个人类，朝李承昕安抚地笑了笑，「没有缺手缺脚，都不是大问题。」

    「哇，你的耳朵！是白色的耶。」可宁用双手拉开李承昕外套的帽子，惊叹道，「第一次亲眼看到白狐狸，好漂亮喔，可以摸吗？」

    李承昕放松下来，任由可宁把玩他的耳朵，半眯着眼睛看林思阳跟叶尚典握手致意，讨论如何处理伤患。

    性格体贴的林思阳在同事间人缘很好，不只工作能力优秀，交际手腕也很圆滑，时常负责对外交涉的业务。

    有几间专门与他们合作的医院，能接收被非人类弄伤的患者，帮倒楣的人类治疗并替换成一个较为合理的记忆。

    身材细瘦的可宁亲昵地跟李承昕挤在一张椅子上，伸手想摸李承昕的尾巴。

    「尾巴不行。」李承昕抓住可宁的手，闻到对方飘散着酒味。

    可宁的脸颊泛着红，显然在他离开後继续豪饮了不少。这大概也是他们姗姗来迟的原因之一。

    「你是做到途中，突然兽化的吗？」可宁突然发问，「你们做得很激烈？」

    李承昕身子一僵，连忙松开可宁的手腕，改为摀住酒醉同事的嘴巴，他一回过头，就跟叶尚典那双深色的眼眸对上视线。

    虽然可宁只是用含糊嘟嚷的音量轻声发问，狼的听力比狐狸更好，他很确定叶尚典能够听见。

    就连一旁的林思阳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李承昕闪烁的视线余光看到叶尚典来回端详他和被他架着的可宁，微微蹙起眉头。

    「保险起见，承昕也去一趟医院吧。」林思阳适时打破又有些尴尬的气氛，缓颊说道，「可能今晚有什麽食物诱发你过敏，身体状况不好才会兽化。」

    「好的。」李承昕连忙点头说道。从头到尾目不斜视，从林思阳进门开始，眼神都尽可能专注地望着他的可靠前辈。

    他实在不敢看叶尚典的表情。

    「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没有过敏反应。」

    与他们的期待相反，医生做出诊断，「有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有需要的话可以帮你转诊身心科。」

    听到检查结果，李承昕非常失望，如果只是过敏，他可以省下很多麻烦。

    过敏只要检测过敏原，以後多注意食物成分就不需要太过担心，而且是出於生理上的原因，身体机能有一点小问题，有明确的改善方式，也能够给站在他身後一同听取报告的那位管理局约聘人员一个交代。

    「可是我去年考试时做过心理素质评估和情绪反应测验，分数都高於平均值。」李承昕有些坐立难安，表面上是对着医生说话，其实是对双手环胸站在身後的叶尚典说的。

    「创伤和情绪压力，有时不见得会影响到患者的日常表现。」医生耸耸肩，「心理运作的模式是很复杂的，也许是有什麽情境刺激到你的潜意识和身体记忆，才会突然发作。」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之下，李承昕并不反对重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然而作为一只有rou食动物种族血统的狐狸，他知道误伤人类後，听到自己有某种心理创伤或是情绪问题不会是个好答案。

    尽管抵达医院前，他的耳朵和尾巴就收回去了，可是日後他还是无法知道要如何预防与避免这种情形再度发生。

    诊疗结束後，李承昕被带回管理局接受侦讯。

    专门诊疗非人类的医院和管理局只有两条街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