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片干涸了的水渍,由于衣服雪白,倍是显眼。 “那是甚么?”凌威捉狭地问。 “那……那是……刚才……赶着换衣服……还没有洗干净!”盈丹羞得抬不起头来,这时还感觉嘴巴里残存着腥臊的气味,却奇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渴望能够重温旧梦。 “还有,以后可不许恩公恩公的乱叫,这个我可不喜欢。”凌威继续说。 “妾身叫……叫大哥,好么?”盈丹含羞道。 “甚么也没关系,别叫恩公便是。”凌威见她脸红如火,yin心又起,探手把盈丹拉入怀里,说:“但是在床上,却要叫好哥哥,亲哥哥,知道吗?” “你……你可坏死了!”盈丹嘤咛一声,伏在凌威怀里,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 “好了,你累了一天,该休息了,我也要歇一下了。”凌威柔声道,知道盈丹已是煮熟了的鸭子,飞不出他的掌心。 “大哥,你真好!”盈丹由衷道。 凌威睡得很香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晨早的冲动,使他有点后悔昨夜没有留下盈丹,叹了一口气,便起床了。 盈丹的绣阖分前后两进,后边是她的香闺,也是凌威夜宿之处,前边是起居间,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是侍婢的居处,预备随时起床侍候,凌威走到前进,听得侍婢的房间好象有人,走了进去,赫然看见盈丹在床上海棠春睡。 凌威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坐在床沿,只见盈丹拥被而睡,粉藕似的玉臂搭在被外,香肩裸露,粉颈上系着天青色的抹胸带子,诱惑动人。 “别碰我……呜呜……不要过来……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盈丹恐怖地尖叫道:“狗贼……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不用害怕,醒来吧,是我呀。”凌威轻摇着盈丹的肩头说。<...头说。 “……大哥,是你!”盈丹从噩梦里醒过来,看见凌威坐在床沿,便跳起来扑入他的怀里,泣叫着说:“骇死我了!” “你已经把龚巨碎尸万段了,还怕甚么?”凌威温柔地抱着盈丹的纤腰,笑道:“为甚么睡在这里?” “方便侍候你嘛。”盈丹抹去泪水说。 “侍候我可要睡在我的床上,可不是睡在这里的。”凌威不怀好意道。 “妾身已是残花败柳,哪有这样的福气。”盈丹凄然道。 “不要这么说,这全是龚巨做孳,与你何干。”凌威柔声道。 “谢谢你。”盈丹流着泪说:“我真后悔杀了那个衰人!” “甚么?”凌威讶道。 “我不应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的,这太便宜他了。”盈丹咬牙切齿道。 “他和你有甚么冤仇,要下这样毒辣?”凌威问道。 “他是云岭三魔邪魔的弟子。当年,先父杀了邪魔的大弟子,他多次前来寻仇,幸好有百兽阵护庄,才没有遭劫,他还死伤了几个弟子,沉寂了几年后,先父只道他知难而退,想不到他阴毒如斯,指使龚巨混入本庄,毒杀了我的爹爹,还……”盈丹泪流满脸道。 “三魔?”凌威想不到盈丹的仇人竟然是云岭三魔,他们纵横江湖二十年,他们武功高强,手段毒辣,诡计多端,据说是九阳神君之后的最大祸害,七大门派多次围剿,无功而还,还伤了不少高手。 “妾身不独没有机会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