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动,事实亦动不了,两个龟奴一手捉着她的玉腕,一手扶着腋下,还有意无意地握着光裸的rufang,牢牢的按在膝上。 “当婊子便要大方一点,看看摸摸有甚么大不了,你愈是害怕,那些男人那愈要看愈要摸,慢慢便习惯了。”秋娘说:“知道吗?” “……知……知道了。”玉娟哽咽着说。 “这便对了。”秋娘说:“生过孩子没有?” “没有……”玉娟满腹辛酸说。 “她的奶子又圆又大,我还道已经生过孩子哩。”龟奴笑嘻嘻地说,手掌放肆地在玉娟的胸脯上抚玩着。 “大奶子的女人不一定是生过孩子的。”秋娘哂道:“让我来瞧瞧她的sao吧。” 玉娟还没有听明白,两个龟奴便把她的下身扛起来,还把粉腿左右张开,骇得她赶忙掩着腹下,尖声大叫。 “住声,把手拿开。”秋娘冷冷地说。 “不……不要看!”玉娟哀求着说,尽管已为人妇,但是包括死去的丈夫在内,可从来没让人看过她的身体,这时当着几个陌生人赤身露体,怎不羞的无地自容。 两个龟奴也不待秋娘吩咐,便熟练地握着玉娟的足踝,硬把娇躯架在半空,玉娟不得已伸手支撑地上,承托着身体的重量,减轻足踝传来的痛楚,这样却头下脚上的倒立在秋娘身前,也不能遮掩着牝户了。 “阴毛浓密,守寡可不容易。”秋娘在毛茸茸的玉阜挑拨着说:“老公死了后,可有偷吃么?” 玉娟哪能回答,唯有低声饮泣。 “说呀,偷了人没有?”秋娘手上一紧,发狠地撕扯着茂盛的耻毛问道。 “咬哟……没有……没有!”玉娟哀叫着说。 “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会弄痛你了。”秋娘冷哼道,手上拨草寻蛇,指头便朝着粉红色的rou缝钻进去。 玉娟可不敢挣扎,只好咬着牙任人戏侮,但是当秋娘张开了她的桃唇,指头在里边轻轻搔弄时,却情不自禁地扭摆纤腰,依哦哀叫。 “很好,用得不多,还很鲜嫩。”秋娘满意地抽出指头说。 “大姐,让我们教她两招吧。”龟奴不怀好意地说。 “别做梦了,快点刮光她,送去南庄。”秋娘说。 “送给那老头子么?”一个龟奴抗声道:“她可不是处女呀!” “这是帮主的命令,你不要命了吗?”秋娘骂道。 “真是便宜了那老头子。”龟奴嘀咕着说。 “玉娟,待会儿我送你去一处地方,那里都是老板的好朋友,你要好好地侍候,千万别放刁使泼,更不许乱说话,否则便要吃苦,说不定还要丢了性命,知道了没有?”秋娘说。 “是。”玉娟含着泪答应道。 玉娟的心情,比正在送上刑场的死囚还要难受,死囚还知道去的是刑场,她却不知道往哪里去,只知道身在轿中,送往一处神秘的地方,供人yin辱,眼睛还上了黑巾,使她不能往轿外张望。 尽管天气仍然很热,玉娟还是有点凉意,除了是夜凉如水外,也因为身上只穿着一袭紫色的轻纱,纱衣下面,便甚么也没有了,而腹下凉渗渗的感觉,更使她禁不住潸然下泪。 在秋娘的吩咐下,几个龟奴把她身上的毛发刮得干干净净,虽然没有弄痛了她,可是身体每一寸的地方,都让几个野兽般的男人彻底地玩弄,犹其是牝户,也数不清有多少根指头在roudong进进出出,任人尽情狎玩。 想起刚才的羞辱,玉娟不禁肝肠寸断,但是心里也知道,自己沦落青楼,这样的侮辱却是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轿子停下来了,耳畔听到秋娘叫门的声音,然后轿子再度起行,竟然是登堂入室。 “到了,玉娟,快点见过老爷吧!”秋娘打开轿门,扶着玉娟下轿说。 玉娟的芳心跳得更是利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