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
。” 谢虞晚眼皮一跳,连忙低下头,躲开了母亲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却躲不开母亲毫不客气的质问: “谢虞晚,你怎么回事?” 谢虞晚苦兮兮地抬起头:“我这不是担心天下安危才出此下策的嘛,娘,我往日里可乖了,从来不惹事的。” “从不惹事?”谢望关听到这四个字从自己nV儿口中蹦出来直接乐了,他笑眯眯地说,“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有其父必有其nV,”周暮知没好气地瞪谢望关一眼,倒没再数落谢虞晚,而是叹着气说,“你这丫头,也是刚刚定完亲的姑娘了,何时才能让人省心啊。”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面上皆闪过各异神情。一直在后头笑眯眯抚胡须的天莲道君瞬间坐直身子,纪渝抓了抓脑袋,荆鸢和萧元晏不约而同地望向谢虞晚身侧的宋厌瑾,宋厌瑾则面无表情地看向了谢虞晚。 “定亲?”谢虞晚作为当事人,惊得眼睛刹那瞪直,声调猛地拔高,“什么定亲?” “当然是你和你复珺哥哥的亲事啊,”周暮知敲敲谢虞晚的脑袋,“连复珺愿意娶你这个h毛丫头,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连复珺是谢望关的首席弟子,谢虞晚确和他颇为熟识,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嫁给他啊! “娘,”谢虞晚抱住周暮知的胳膊,苦着脸说,“我不愿嫁。” 周暮知的神sE当即就变了,一双美目陡然瞪圆,眼看着局面将将失控,谢望关连忙g咳一声,借天莲道君转移话题:“小nV顽劣,实在抱歉,还请天莲兄惩戒她。” 天莲道君心领神会地接下话头,他稍一沉思,最后宣布道: “既如此,便罚你等去藏书阁抄写儒籍,”又移眸看向宋厌瑾,“小锦,劳你监督,未抄完者,今日不可离藏书阁。” 谢虞晚最讨厌的地方就是藏书阁,她不Ai读那些艰深晦涩的经文诗句,是以还没抄几个字呢,她就嚷嚷着说自己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了。 “师父怎么想的,”谢虞晚趴在厚大的书上,愁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我们一群修道的,罚抄儒籍做什么……” 荆鸢掐掐她的脸颊,调笑:“说不准天莲道君知道你的Si脉是抄书,这才故意安排你们来藏书阁的。” 荆鸢和萧元晏并非霄厄剑宗弟子,天莲道君管不了他二人,只是荆鸢和萧元晏本就无事,便也来藏书阁,不过不为罚抄,而是为了围观纪渝、宋厌瑾和谢虞晚抄书。 谢虞晚都没有力气回应荆鸢的调侃,只能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哼到一半,肩膀倏而吃疼,谢虞晚“哎哟”一声,仰起头来看到一双浅sE的瞳孔。 谢虞晚垮着唇角,可怜兮兮地喊他的名字:“宋厌瑾……” 宋厌瑾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曲起竹简又敲了一记她的肩膀:“偎慵堕懒,游手好闲,谢师妹,你便是这般给师门争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