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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用。” 霍兰回过神推上抽屉,他的情况并不是几管信息素能解决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只是饮鸠止渴,用短暂的欢愉来加速精神力的失控和暴走。 “不用吗?你现在不用的话,和我去比试一下怎么样?”缪星兴冲冲道:“我们重复一下二十五分钟那几个动作,我总觉得有更完美的招式反击。” “你让他休息吧!呆头小鬼,一点不会看眼色。” 戈恩推门进来,强行揽住缪星的肩膀,不顾他的挣扎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问霍兰:“你状态还好吗?我建议你休息一段时间,有条件的话去申请一管高浓度信息素缓解一下吧。” 治标不治本,混乱的精神力的溢出是永无止境的。 霍兰摇了摇头,像精神力和信息素这种事情,每只雌虫都会这样劝解身边的其他雌虫,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没什么意义的。 “那就只能申请雄性匹配了,虽然机会渺茫,但是试一试总是有希望的。” “不然的话……” 戈恩突然双手捂住缪星的耳朵,低声迅速问他:“你去试试性用品体验服务?” 霍兰一愣,缪星扒开戈恩的双手,不满质问:“当我面说什么悄悄话?” 霍兰脸色发红连连摆手。 戈恩推着缪星出门,缪星侧身躲开,他至今仍想报复戈恩一顿,但奈何戈恩是个老滑头,总是不给他机会。 缪星甩开戈恩,还瞪了他一眼,戈恩轻笑着往前面走去。 高马尾在身后轻晃,缪星走了几步突然伸手去抓他的头发,同时伸腿去绊他的脚。 但戈恩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侧身向后伸手,准确的抓住了缪星的手腕,同时踢向缪星脚踝,并向前一拽。 缪星要么摔地上,要么摔他怀里。 缪星选择摔到戈恩怀里,然后狠狠的一脚踩在他脚上。 “嘶——你小子。”戈恩松开他骂道:“真是从来都不讲武德。” “跟你没有好讲的!” 戈恩突然拽住他,勾着他裤子拉开一条缝偷瞄,故作惊讶道:“呀!长毛了呢。” “啊、你这个臭东西!”缪星抓不住他,只能气鼓鼓的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有一天一定要让你剃光毛!” 缪星气得牙痒痒,但更多的是气自己被戈恩戏弄却又打不过他,对戈恩扒他裤子的行为倒没怎么放在心上,除了他心大之外,还因为戈恩这个恶劣的坏东西,他单纯就是以欺负小孩为乐——戈恩不止勾过他的裤子,还勾过塔尔德的裤子! 缪星跟到戈恩的休息室,霍尔斯也在,戈恩已经恢复了正经神色:“下周六肯非亚有对抗赛,你要不要去看?” “要!” “八点从车站出发,你那个小跟班去不去?” “我明天问问他。”缪星说。 塔尔德从升入中学部之后就开始走读了,每天由管家接送,一到晚上和假期就很难联系到他,偶尔才能跟他出来玩几次。 缪星问过他走读都干什么,塔尔德只是挠挠头,干巴巴的说训练。再多的就问不出来了。 而缪星从升入中学部开始,随着时间变化,越来越多的同学和他遇到的雌虫们都将他默认成了亚雌,不管他怎么抗议和不满,都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 就连选校也是,就算他家里是以名义上的雌虫身份将他送来的,但校方也默认他是只亚雌,原本自己考出的好成绩,被校方一句轻飘飘的‘特招生’给一笔带过了。 他们没追究他的性别,完全是看在缪星背后的势力和他的哥哥们给学校带来的声誉。 所以从初中部之后,缪星懒得再学习,甚至开始逃课,学校觉得他不惹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家里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也不怎么管他了,雄父的意思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