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偷走的八年
去他的保持自我。这八年来,她为了支持他创业,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为了照顾他的胃,她从一个连水都不会烧的nV生,变成了能做出一桌好菜的煮妇。 如果这都不叫付出,那什麽叫付出? 如果八年的倾尽所有,最後换来的是对方的逃跑与沈默,那这世界还有什麽道理可言? 接下来的三天,予夏没有去上班。她关掉手机,拉上遮光帘,蜷缩在床上。她不吃不喝,只是不停地睡觉。在梦里,陈默还是那个会帮她吹头发、会在过马路时紧紧牵着她的男人。但每当她想伸手抱住他,他就会化成一团黑烟,消失在东京的雨夜里。 到了第四天,当予夏挣扎着下床去倒水时,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头发凌乱、双眼凹陷、皮肤蜡h,整个人像是一朵枯萎的、散发着气息的花。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深处的开关突然跳开了。 「林予夏,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懦夫,把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吗?」她看着镜中的鬼影,沙哑地问。 如果不离开这里,她会Si掉。不是R0UT的Si亡,而是灵魂的彻底枯萎。这间公寓、这个城市、这些关心的问候,全都是困住她的泥淖。 她走到玄关,看着那个缺了一颗螺丝的鞋柜。她从工具箱里拿出起子,用力地、狠命地将那颗螺丝旋进去。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难听,她的手心被磨红了,但她没有停。 「喀」的一声,螺丝终於归位。 她站起身,走回卧室,拉出那个被她推到床底很久的大帆布包。她没有带太多衣服,只带了几件换洗的、一套绘画工具,还有那一本她多年没动过的素描本。 她拿起手机,解除了飞航模式。讯息轰炸般涌入。她没有看,只是点开了订票软T。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过南方的一个海边小镇。那里的风很大,带着咸咸的海盐味,彷佛能吹散世间所有的灰尘。 她订了最近的一班高铁,目的地是台湾南端。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客厅那面藕粉sE的墙。 「陈默,你偷走了我的八年。」她轻声说,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清醒,「但我还有剩下的四十年。这一次,我不打算分给你一秒钟了。」 她关上灯,反手锁上门。那声清脆的锁扣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这不是逃避。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试着为自己「逃生」。 当她踏上前往南方的列车,看着窗外的景象从拥挤的钢筋水泥逐渐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绿sE稻田时,予夏闭上了眼睛。心还是痛,痛得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块,但在那阵剧痛之下,有一GU微弱的、几不可察的求生本能,正在慢慢复苏。 「在那里,没有人认识陈默。」她对自己说。 「在那里,我也许能记起,在遇见他之前,林予夏是谁。」 列车穿过长长的隧道,黑暗过後,是耀眼得让人想流泪的南方暖yAn。在予夏踏上站台的那一刻,终於从灰暗的室内,推向了未知而广阔的海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