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的修罗场(隔墙偷听,前后同时,虫型警告)
层层累积,连带着透明的粘液不断从xiaoxue涌出,湿湿嗒嗒的浸透内裤的布料,沿着大腿根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林巧头皮发麻,不断吸气,五指不断taonong揉捏,层层刺激让他大腿紧绷,却始终达不到最高点,jingye在输精管里不断积累,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好爽……好痛苦……好爽……怎么才能射…… 手下失了章法,粗暴的动作把柔嫩的yinjing搓的发红,他心中越发急躁,脑海中勾勒着对方粗硬的性器,遵从本心,将另一只从后方伸入内裤,两指并拢微弯,插进了湿软温热的xiaoxue。 长长的一声叹息,舒爽感仿佛温水从xiaoxue扩散至全身,他前后兼顾,一手变换轻重taonong揉捏着彻底精神的性器,一手换着角度不断在湿滑的甬道抠挖,脑子里勾勒着隔壁又粗又大又长的yinjing,想象着那根销魂蚀骨的巨棒狠狠地捅入他的xue口,刮擦过他的每一个敏感点,被他的内壁紧紧绞住。 啊——啊——好爽——啊—— 林巧忍不住无声呻吟,隔壁的喘息也仿佛心有灵犀似得变得越发急促,带着混沌的嘶嘶声,一声快过一声,音调越来越高,病床嘎吱嘎吱发出难以重负的呻吟。 林巧一双手的动作越发狂野,幻想着对方粗大的性器将自己贯穿,一下一下捅进自己的zigong,幻想着对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小巧的性器,灵巧的舌头和粗糙的味蕾刮擦着yinjing的冠状沟。 快感积累到顶点,他额头青筋暴起,低吼一声,大量的yin液冲刷着甬道,将手指和手掌淋得湿透,前面的性器一抽一抽,一股股白色的jingye在空中划出断断续续的弧线,落在了雪白的枕头上。 与此同时,隔壁也传来一声诡异却勾人心魄的嘶吼,仿佛一支guntang的箭,瞬间刺入林巧的身体,灵魂带来难以言喻的战栗。 林巧脱力的躺在床上,床单和身下一片狼藉,失神的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 他的隔壁,厚重的窗帘阻隔了任何人的窥探,如果此刻有什么人掀开窗帘的一角,就能看屋内横亘着一只巨大的,近乎填满整个屋子的类似虫子的怪物。 那个怪物浑身覆盖漆黑的甲壳,表面布满狰狞的形状诡异的尖刺,八只复眼在类似头部的位置排成两列,一对尖锐的泛着绿光的毒牙从上颚伸出,背部微微隆起,两对半透明的巨大翅膀从隆起的两侧展开,翅膀勾勒着银边,锋利如刀。 它的一对上肢微微弯曲,一对下肢只剩下短短的一段,腹部一圈一圈的环形甲壳从横交错布满伤痕,两根形状古怪的巨大生殖器从甲壳中伸出,密密麻麻布满rou疣,看得人头皮发麻。 大量的jingye堆积在地板上,混杂在液体中的是数不清的还未受孕的虫卵。 巨大的虫子嘶吼着将最后一点jingye射出,遍布触肢的嗅觉器官在空气中颤动,贪婪地捕捉着虫母的气息。 母亲……母亲的气息,甜美的……发情的气息…… 还不行……现在还不行…… 不要紧,我很有耐心,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再等等—— 巨大的怪物缓缓缩小,甲壳褪去,变成柔软的皮肤,人形的怪物靠在床头,眯起本就狭长的眼,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