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穿的是个正常的人类社会 (昆虫生殖器C入)
么癫,什么虫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虫子!你是瞎了还是傻了?”姨妈伸手指着林巧,尖尖的指甲镶嵌着闪亮亮的碎钻,几乎戳上他的鼻尖:“连车都开不好,简直是个废物!” 车子陷进泥坑,轮胎打滑,林巧顶着暴雨尝试了各种方法,浑身湿透也没能将车子弄出来,反而越陷越深,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叫道路救援,于是又被姨妈姨夫一顿臭骂。 “现在怎么办,还要等多久,我要去露营!去露营!” 表哥在车里大闹,姨妈姨夫急的连声安慰宝贝儿子,林巧浑身滴水不被允许进入车内,只能蹲在路边,心中又一次想要不直接跑路算了。 再狗屎的日子也比现在强。 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被弄了出来,雨也停了,蓝天,白云,阳光温暖,只有道路上残留的水和林巧半湿不干的衣服昭示之前狂野的天气。 重新开车上路,傍晚终于到达了预定的营地。 营地很小,设施简陋,只有一个公共厕所和接饮用水的地方,也许是淡季,又经历了恶劣天气,今晚只有他们一家,太阳落山后整个营地显得荒凉又阴森。 营地中央的豪华的两室一厅帐篷透出温暖的光和食物的香味,林巧的单人帐篷孤零零的立在厕所旁边,远离姨妈姨夫表哥一家。 他蹲在帐篷里啃完了一根最便宜的营养棒,摸了摸依然扁平的胃,钻进单薄的睡袋,将还未干透的衣服卷起来垫在脖子下,闭着眼睛开始数羊,期望能早点睡着。 姨妈一家的交谈和大笑隐隐传来,淅淅沥沥雨水再度落下,潮湿的空气混着泥土的腥味,睡意越来越浓,伴随着雨声,林巧陷入沉眠。 “母亲——母亲——” 林巧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响起熟悉的,窸窸窣窣的呢喃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似乎有成千上万个什么东西凑到他耳边,嘴巴开合,不断地重复着。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母亲——mama——母亲——mama——” “mama,mama,mama——” “mamamama母亲mamamama……” 从未听清过的语言此刻忽然有了意义,铺天盖地的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带着强烈近乎扭曲的情感,密密麻麻的占据整个梦境,强势灌入大脑。 “母亲,mama,mama,母亲——来,快来——母亲母亲母亲——来!来!快来!快来!” “啊——” 猛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梦境中的一切如滴入池塘的墨水迅速淡去,林巧扶着额头,昏昏沉沉的爬起来。 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帐篷的质量太过堪忧,雨水顺着破洞滴滴答答的落下,冷水让脑子清醒了一些,睡意散去,他干脆打开帐篷,准备顶着雨去厕所解决一下。 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泥土的腥味更加浓烈,林巧两三步冲进乌漆嘛黑的简陋厕所,摸黑进了一个隔间,捏着鼻子放完水,提起裤子。 哒哒哒的响声从头顶迅速划过,林巧脖颈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他捏着裤头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的仿佛消失。 四周只有雨声和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