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龙床余温与猎手的棋局
而成的宝贝——将沈香碎屑、冷冽的薰衣草与宫廷秘药融合,更混入了他从太医署顺手牵羊得来的、具备镇定神魂效用的精油。 他赤裸着起身,水珠顺着那起伏惊人的曲线与深陷的腰窝滑落,在汉白玉地砖上溅开一朵朵水花。姿妤对着镜子,指尖挑起一抹微凉的蜜膏,细细地、缓慢地涂抹在自己胸前那对暧昧的红痕之上。 随後,他转身,在那处最私密、最易散发气息的幽谷深处,也抹上了一层薄薄的异香。蜜膏与体温相融,瞬间散发出一种清冽却又勾魂摄魄的幽香,那是能让狂躁的野兽平息、却又能在平息中悄然沉沦的诱饵。 「萧凌,今晚……我看你怎麽逃得出这具身体的掌心。」 他勾起唇角,换上一件薄如蝉翼、滑如凝脂的月影纱裙。纱衣掠过肌肤,发出细微得近乎调情的摩擦声。他像是一尊被精心打扮、等待出猎的极致尤物,眼底却燃烧着足以吞噬整座深宫的、冷静而疯狂的野心。 这不再仅仅是後宫争宠的妆粉,而是他亲手调配、足以麻痹野兽意志的「深层舒眠精油」。 姿妤指尖挑起一抹凝脂般的膏体,缓缓在颈侧与脉搏搏动的手腕处晕开。随着指尖游走,一股清冷幽邃、却在尾调透着极致诱惑的香气悄然弥漫在狭小的净室内。他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在雾气中微微一凝,心中正冷静地拨动着那把名为权力的算盘。 他要让萧凌在今夜,彻底沦陷。 他赤着身子,在铜镜前缓缓转动。那具丰腴而妖娆的躯壳,在萧凌日复一日的掠夺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惊的、被开采过度的成熟感。姿妤忍着体内那股因想起萧凌而泛起的、令他作呕的生理悸动,再次取出一瓶色泽更为浓稠、泛着妖异紫光的浓缩精油。 他微微欠身,指尖带着微凉的蜜膏,探入那处昨夜被狠狠拓宽、此刻仍带着隐隐酸热的私密之处。这精油平时闻着清幽冷冽,可一旦体温升高、汗水渗出,便会化作一种能勾起男人原始暴戾与渴求的「催情毒药」。 「既然要做,就要做这宫里唯一的、无可取代的药。」 他低声呢喃,嗓音里透着一种与绝美皮囊极不相称的阴鸷。 随後,他选了一件淡粉色的百蝶穿花纱衣。那衣料薄如蝉翼,穿在身上时,那对傲人起伏的圆润与腰窝深陷的线条若隐若现,透着一股不胜娇羞、却又纯粹到极点的伪装。他看着镜中那张被水汽蒸腾得愈发娇艳的面孔,随手在唇瓣补上一抹如残露浸湿般的淡红。 这是不知死活的祭品,亦是胜券在握的猎人。 纱衣掠过他那满布红痕、极度敏感的肌肤,发出嘶嘶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他身为「女体」的卑微。姿妤死死咬着下唇,压制住内心那抹身为现代精英、试图夺回主控权的疯狂挣扎。 他要先用那舒眠精油与推拿,让那饱受朝政摧残、疲惫不堪的帝王在极致放松中堕入无梦的沈睡;随後,再在对方醒转的瞬间,用这具被他亲手唤醒、亲手调教的「生龙活虎」,给予萧凌致命的一击。 他要让萧凌对这具身体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绝对的依赖。在那极致的舒适与极致的欢愉之间,他才是那个cao纵傀儡线的人。 「走吧,去伺候皇上。」姿妤站起身,披上纱衣,眼底闪烁着猎人捕获猎物前的冷冽与兴奋。他知道,这夜过後,大梁的皇帝,将不再仅仅是他的主子,而是他的囚徒。那抹隐藏在肌肤底层的媚惑香气,正如他精心布下的丝线,正等待着猎物主动撞入这场名为「温柔」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