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龙床余温与猎手的棋局
动得震耳欲聋。他是吕姿妤,是那个曾在台中的豪奢招待所里,端着威士忌杯、在烟硝与金钱间翻云覆雨的男人,而非眼前这具发育得过於丰腴、甚至因过度敏感而显得有些「下贱」的少女躯壳。 他低头瞥了一眼胸前那对因承载过度蹂躏而隐隐发烫、傲然起伏的负担,昨夜萧凌指尖留下的粗砺感,似乎还在每一寸发红的肌理下横冲直撞。 「洗乾净些。」他低语,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交代一场与己无关的商务收购,掩盖了内心如岩浆喷发般的羞耻与愤怒,「我不习惯身上留着别人的气息。」 随後,氤氲的热气在净室内蒸腾而起,将那面镶金嵌玉的铜镜染上一层朦胧薄雾。姿妤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徐徐抹开一片清明。 镜面中,映出一具透着极致潮红、宛如被烈火焚过的躯体。他缓缓站起身,跨入浮着玫瑰花瓣的浴桶中,晶莹的水珠顺着那起伏惊人的曲线蜿蜒滑落,最终汇聚在昨夜被萧凌死死按压、至今仍残留着青紫指痕的细窄腰窝处。 身为男人,吕姿妤曾无数次阅人无数,却从未如此近乎病态地「评估」过一具身体。然而此刻,他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以一种商场猎食者挑剔而狂热的眼光,审视着镜中这具充满yin靡气息、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战利品。 指尖轻抚过那处仍隐隐作痛的秘境,那里还残留着被强行开拓後的饱胀余温。他痛恨这具身体的堕落与渴求,却又在心底飞快地计算着——这具让帝王发了疯的rou体,究竟能为他换回多少权力的筹码? 热气与花香试图洗去那股霸道的龙涎香,却洗不掉他眼中那抹越发冷冽、越发算计的精光。 净室内,玫瑰花瓣在guntang的水面上起伏,散发着近乎腐靡的浓郁芳香。姿妤站在雾气氤氲的铜镜前,那抹被抹开的镜面宛如一扇通往堕落深渊的窗,映照出一具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满是战痕的躯体。 这具rou体彷佛在昨夜那场狂风骤雨般的蹂躏後,被重新淬炼过一般,每一寸莹白的肌理都透着一种湿润而娇嫩的色泽,像是一颗被帝王暴力揉碎、却又流出甜美汁液的熟果。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那对饱满挺拔、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乳rou上。顶端那两点如朱砂般的红晕,此时残留着被反覆吮咬後的暧昧红痕,那是萧凌留下的、宣告主权的勳章。姿妤纤长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那平坦如丝缎的腹部,指尖最终停留在昨夜被狠狠开垦、此刻仍隐隐红肿的私密禁地。 当指腹触及那处细嫩欲滴的软rou时,那种如火燎般的触感竟让他掌心发烫。 「……怪物。」 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尽管内心深处那抹现代商界精英的灵魂在疯狂叫嚣着恶心,但他那双修长、曾精准拨弄无数商业合约的玉手,却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处隐秘的嫩红。 「嗯……」 一声短促而黏腻的嘤咛瞬间逸出唇齿。那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竟穿透了指尖,化作灼热的电流直击他的脊椎,在四肢百骸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这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而强烈的悸动,竟比他在台中招待所阅过的任何佳丽都要来得惊心动魄。那是这具身体对昨夜暴行的依恋,是对那种极致饱胀感的生理记忆。 他死死盯着镜中自己那张绝美却神情混乱的面孔。明明眼神冷得像冰,那双凤眸里还闪烁着算计权力的冷光,可这具丰腴的身体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臣服,在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