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战後的温存与第一笔政治交易
泼墨般洒在雪白的胸前,他用一种近乎兄弟闲聊的语气开口,「嫔妾在想,皇上今日忧心的塞外军粮案,是不是被户部那帮老狐狸给卡住了?」 这句话一出,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凌的眼神陡然转冷,那股帝王的威严重新笼罩全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後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制。」 「祖制是给那些只会抹胭脂的女人守的。」姿妤毫无惧色,甚至大胆地跨坐在萧凌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帝王,眼神中闪烁着现代职场所淬链出的精明,「皇上,您缺的不是钱,是名目。 户部那帮人守着国库,是因为他们觉得那些钱是老百姓的血汗,动了会伤名声。但如果……这笔钱是从嫔妾这里出的呢?」 萧凌皱起眉,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你?你一个小小的答应,拿什麽出这百万石军粮?」 「就靠刚才苏贵妃脸上的那层妆。」姿妤自信地一笑,那是吕姿妤在签下千万合约时的招牌表情,「娘娘们的爱美之心,就是这世上最暴利的生意。嫔妾要皇上给嫔妾一个权限——容许嫔妾在京城开设美妆阁,并由内务府挂名特供。」 姿妤开始挥洒他那套「现代行销论」:「嫔妾会研发出这世上最好的胭脂、水粉、还有那驻颜面膜。我们要卖的不只是产品,是身份。一盒成本不到十两银子的珍珠粉,只要挂上皇室特供与皇后同款的名头,嫔妾就能卖到五百两。京城那些官商贵妇,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们缺的是能让她们在宴会上压人一头的脸面。」 萧凌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哪里是一个深宫女子?这分明是一个算计精准、眼光毒辣的商贾,甚至是个战略家。 「你想……纳私库为公用?」萧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不,是皇上的臣妾只需要点零花钱。」姿妤凑近萧凌的耳畔,热气喷洒,「明面上,这是我吕家的生意;私底下,利润的七成,嫔妾会透过特定管道直接转入皇上的私库,绕过户部那帮老头。皇上想要拨款打仗、想要赈灾,再也不必看那些文官的脸色。而嫔妾只要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 「我要这後宫的采办权。」姿妤眼神凌厉,「我要这後宫所有的女人,以後想变美,都得求着我吕姿妤。」 萧凌沈默了许久。他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危险性。 寝宫内,龙涎香的余烬在银质香炉中明灭,透着一股名贵而颓废的气息。萧凌凝视着身下的人,那种如获至宝的狂热在他眼底翻涌。他发现这「女子」聪明得近乎妖异,甚至让他感到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栗——这冷寂如冰的深宫大殿,终於出现了一个不再只会跪地高呼「皇上英明」的奴才,而是一个敢於在云雨方歇之际,用那双盛满算计的眼,冷静地与他谈判「合作」的对手。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萧凌猛地翻身,精悍的身躯带着雷霆之势再次将姿妤死死压入锦褥。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姿妤纤细的喉咙,力道之大,让那截如天鹅般的颈项浮现出几道惊心动魄的红痕,「你知道得太多,也太过狂妄。在这後宫,狂妄往往是催命符。」 姿妤那双因高潮余韵而微醺的凤眸,在听到威胁的瞬间,竟诡异地恢复了商界精英那种波澜不惊的冷静。 尽管体内还残留着对方肆虐後的烫热,尽管那份身为男性的自尊还在羞耻中隐隐作痛,他却在那双帝王之眼的注视下,缓缓勾起了唇角。他非但不曾畏缩,反而主动挺起那对仍带着指痕、傲然起伏的丰盈,隔着薄如蝉翼的单衣,挑衅般地蹭着萧凌强健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瞬间,衣料与床褥摩擦出刺耳而暧昧的嘶鸣。 「皇上舍得杀吗?」 姿妤笑得妖娆而动人,沙哑的嗓音像是带着钩子,在萧凌耳畔掠过,「这世上能陪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