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战荒野的哭声与献策
为炼狱?」 姿妤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yin靡而又冷傲的笑意。他知道,这条名为「慾望」的毒蛇,已经彻底缠绕住了这座帝国的龙椅。而在这场以众生为祭品的飨宴中,他不仅要当那cao刀的鬼神,更要这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沦为他指尖下的一枚棋子。 殿内的博山炉中,浓郁的沉香被揉进了几星龙涎,那股气息随着升腾的烟云,将姿妤半裸的身躯染上一层薄薄的、带着暖意的潮气。 姿妤那双如春葱般修长、指甲上涂着蔻丹的手掌,大胆地在萧凌结实且布满旧伤的胸膛上游走。他指尖轻挑,挑弄着那被龙袍半掩的肌理,嗓音里带着一抹像是被烈酒浸过的沙哑: 「皇上,您看,这是一场多麽华丽的重组。其一,那些孤女寡妇有了俸禄,再不必於荒郊野岭腐烂,成了您的棋子;其二,军中有女,将士们心底便有了那点想活下去的软rou,求生欲会比饿狼更盛。」 他故意将身体更深地陷进萧凌的影中,那对丰实、因激素而显得异常敏感的胸乳,隔着湿透的薄绸挤压着帝王的胸膛。他能感受到萧凌愈发急促的呼吸,那种身为男性的掠夺本能在他指尖下蠢蠢欲动。姿妤勾起一抹极尽妖冶的笑,在他耳畔呵气如兰: 1 「最妙的一点是……以此作为战功的奖赏。立功者,监军处按月录册,方可获得与军护共度春宵的权利。您瞧,这将士们杀敌的动力,从此就不再是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大梁江山,而是为了那个温暖的、能让他们在炼狱中喘息的夜晚。」 他感受到萧凌的肌rou因这惊世骇俗的逻辑而僵硬,随即又因兴奋而颤抖。姿妤在他颈窝处低低笑了起来,笑容中藏着一抹现代商业精英式的残忍与玩味: 「这不是施舍,这是绝对契约。将士们为了能娶到军护,会比野兽更凶猛地咬断敌人的喉咙;而那些女人,为了能获得皇上赐婚的脱籍资格,会拼了命地安抚士气,甚至……开枝散叶。这大梁的北境,将不再是冰冷的防线,而是慾望与杀戮浇灌出的钢铁长城。」 萧凌的呼吸已然变得沉重如闷雷,他那双虎目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权力与情慾交织的贪婪。他猛地伸手,粗暴地将姿妤扯入怀中,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掌死死掐住姿妤那截因情慾而变得软腻的纤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这具丰腴的皮囊生生揉碎。 「爱妃,你这颗脑子里装的……究意是救世的菩萨,还是吃人的厉鬼?」 萧凌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踏入深渊边缘的狂喜与震颤。他将脸埋入姿妤散发着yin靡体香的颈项,恨不得将这个绝美且冷血的灵魂一并吞噬: 「这计策若行得通,朕……朕便将这北疆军团的魂,交给你来盘活!从今往後,你便是朕最锋利的那把刀!」 九龙屏风後的烛火疯狂跳动,将交叠的身影拉扯出狰狞而华美的轮廓。空气中,龙涎香与依兰花的气息疯狂发酵,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姿妤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折的牡丹,仰起那截如象牙般滑腻的颈项,任由萧凌那带着野性的齿痕,重重地烙印在如雪的锁骨之上。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灵魂深处的颤栗,让他那抹属於现代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如同被火燎过的羽毛,彻底萎缩、崩解。然而,当他感受到帝王那具足以崩山裂石的身躯,正因为他抛出的权谋而兴奋地战栗时,一种病态的、近乎扭曲的补偿感,却从他那具丰腴而yin荡的皮囊中升腾而起。 他纤细修长的指尖,缓缓插入萧凌那粗硬的鬓发间,感受着这头暴兽在自己掌控下的服帖。 1 「陛下……这大梁的江山,终究是要靠着这股生的慾望,去填补那死的沟壑。」 他的嗓音沙哑而甜腻,像是浸了毒的蜜糖。他顺从地依偎在萧凌那宽阔如山的胸怀中,那对被情慾浸透得饱满、因体位而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