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战荒野的哭声与献策
容颜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那袭薄如蝉翼的绦紫色丝绸寝衣半敞,露出大片被帝王揉捏得红痕斑驳、如凝脂般丰腴的胸脯。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对因慾望浸yin而愈发饱满的浑圆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熟透了的yin靡气味。 「男人在战场上,不过是群披着甲胄的野兽罢了。」 姿妤幽幽开口,嗓音沙哑而冷冽,带着一股事後特有的慵懒。他看着案几上那叠写满边关惨状的急报,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资源」的冷静。 他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寝衣曳地发出细碎而撩人的「窸窣」声。他走到那一排装满了美妆精油的琉璃瓶前,指尖滑过冰凉的瓶身,脑中勾勒出的却是战场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 「他们要的不只是粮草,更是生存的尊严与原始的发泄。」 他对着镜中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眸冷冷一勾唇,瞳孔深处映着幽微的火光。在他的逻辑里,军心的溃散是供需的失衡。那些在故里被宗族凌辱、被世俗弃如敝屣的寡妇与孤女,在腐朽的朝臣眼中是负累,但在他眼里,却是能点燃军队杀意的「燃料」。 将这些绝望的躯体,投入那群饥渴的野兽口中。这是一个血淋淋的重组。 「把她们集中起来。」他低声吩咐,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战栗,那种身为现代精英的冷血计算,与他此刻这具浪荡身躯散发的诱惑感,形成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反差。 他体内那股属於「男性」的侵略本能,在此刻与「女性」的敏锐本能诡异地交织。他要用这双按压过嫔妃肌肤的手,去编织一张覆盖整座帝国军队的控制网。 哪怕这张网是用无数破碎的灵魂与腥红的慾望筑成。姿妤低头轻嗅指尖残留的兰花香,嘴角的笑意残忍而迷人——在这场以天下为棋盘的博弈中,这具yin荡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比钢铁还要冰冷的帝王心。 他转过身,看向正为他整理药材的小婵。 内殿中,冰裂纹的瓷香盘里吐出一缕幽冷的青烟。姿妤侧卧在堆叠的锦衾之上,一袭月白色的丝绸小衣被他丰盈的胸线撑得紧绷,领口处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松散开来,露出一抹被揉搓得泛红的雪脯,诱人犯罪的体香中混杂着淡淡的药草与依兰的气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yin靡。 「小婵,过来。」 他柔声唤道,嗓音沙哑如丝绸拂过木几。小婵停下手中整理袍服的动作,跪坐在榻边,指尖不经意碰触到姿妤那截滑腻如温玉的大腿,惊得立刻缩了手。 姿妤却捉住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那因权谋而跳动得有力的心口处,语气轻柔,却带着股彻骨的凉意:「你觉得,那些在夫家被宗族凌辱、被世俗弃如敝屣的寡妇……若能给她们一条活路,哪怕是这世上最脏的一条,她们会怎麽选?」 小婵抬起头,撞进那双含情脉脉却又冷酷如冰的凤眸里,嗓音微颤:「主子……若是能活,怕是……什麽都愿意做的。可那些世俗的骂名,足以让女子沉湖……」 「活着的人,才配谈名声。」 姿妤低低笑开,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盘旋,带着一丝自嘲与病态的快感。他反身坐起,层层叠叠的宫服摩擦出「窸窣」的声响,那一身熟透了的、散发着发情期余韵的身段,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威压。 他指尖挑起小婵的下颚,眼中闪烁着幽微的火光:「我若让萧凌下旨,将这些女子编入军籍,美其名曰抚慰军护,给她们一份军饷,给她们一个再也没人敢随意打骂的身份。代价,仅仅是去安抚那些在前线嗜血发狂的将士……」 他凑近小婵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与yin靡的气味将她包裹:「你说,对於她们而言,这是慈悲,还是地狱?」 小婵惊得瞳孔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