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雪糕(食物lay)
生刚咬过雪糕变得水灵灵的双唇,还有露出来的那一点红润的舌尖。 要是现在亲他,肯定是甜味的,说不定比嘴里的雪糕还甜。 盛海咽了咽口水,感觉身上热得可怕,索性一撩衣摆,把那件迷彩短袖脱了下来。 这人赤裸的上身就这么近地出现在眼前,余有生甚至能看清他胸膛上的每一处肌rou线条,还挂着热汗,浓烈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余有生湿了。 他想被这具赤裸的身体拥进怀里,想撞上那些坚实的肌rou,想被盛海压在身下,想被这人的荷尔蒙狠狠地浇灌,被酣畅淋漓地淋湿。 余有生瞬间红了耳根。 “你脱什么衣服!” “我觉得热,不脱衣服难道脱裤子啊?” 盛海说得理所当然。 “有病!” 余有生把手上那瓶水甩给盛海,头也不回地跑了。 余有生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他跑进最近的教学楼,往厕所里头的隔间一躲,连着内裤一把扯下,裤裆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还勾连着yinchun上的一丝yin水。 余有生右手上拿着的雪糕也化了不少,还剩半根,黏黏糊糊地沾了满手心,他盯着看了几眼,想到盛海刚咬过一口,鬼使神差地,把那根雪糕探向了自己的下身。 “嘶——” 余有生被冰得抖了一下。 圆棍状的牛奶雪糕拨开两片火热的yinchun,抵着里头的阴蒂来回地磨,很快又化了一圈。 余有生以前没这么玩过,又是在学校里,甚至还能听见走廊上来往的脚步声。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手上的动作也比平时自慰的时候急躁了些。 余有生闭上眼睛,把仅剩的雪糕捅进自己的逼xue,想象着是盛海的舌头钻了进来。 盛海的嘴很会骂人,所以余有生一厢情愿地觉得他肯定也很会舔。 余有生见过盛海吃虾的样子,咬掉虾头,一整个扔进嘴里,几秒钟之后,能吐出一个完整的虾壳来,不带一点虾rou。 所以这人的舌头一定很灵活。 指尖捏着最底下的木棍,余有生用雪糕cao了逼xue几下,又在里面转了两圈,里头的saorou被冰得一阵阵瑟缩,但在适应之后立刻就缠着那根雪糕蠕动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又舔又吸。 雪糕很快就化完了,粘稠的牛奶混着余有生的yin水流了满腿,但余有生还不满足,捏着剩下的木棍在逼xue里戳戳刺刺,刮着saorou解痒,另一只手又去摸自己的阴蒂,指甲扣进去一点,转着圈地揉搓。 余有生喜欢有点疼的玩法,因为盛海是张扬的,强势的,所以他想着这人在床上一定也是很凶。 明明盛海都没碰过自己,但余有生却早就把自己的身体调教成了盛海的模样。 今天瞧见盛海穿军训服的样子,余有生简直心动得要死。 他想着,盛海应该要用腰上的皮带捆住他的手腕,脱下那件湿透了的迷彩短袖塞进他的嘴里,再从那条迷彩裤里掏出一根蟒蛇般粗壮的yinjing,狠狠地捅进他的逼xue里,他越是挣扎,盛海就cao得越凶,他怕了,张大双腿给盛海cao得更深,然后盛海会骂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