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想不出标题。
坐落于连接着下层城中村的老旧小区的六楼楼梯道里面的声控灯怎么可能和太阳相比。 而要是吴嘉他或者他母亲没有及时的听见那个酒鬼的脚步声,没有提前开门。那么那个酒鬼就会勃然大怒,好像是亵渎了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他会像火山一样爆发,用脚大力的去踹锈迹斑斑的铁门,提起手里捏着的厚实玻璃酒瓶去砸,张开嘴巴用最污秽的语言去骂,什么死女人贱女人贱种杂种。 巨大的声响就跟火山爆发时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而接下来也没有任何区别。 他母亲就算被打过一万遍还是会去开门,因为她唯唯诺诺,因为她害怕会打扰到邻居,然后担心听不见的闲言碎语,因为她怨恨自己的肚子,给她的男人生的不是儿子,而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孩子。 她开门之后就是啪的极为响亮能震碎玻璃的一耳光,一般这么凶猛的一巴掌打下去,在电视剧里面都要嘴角流出一点儿鲜血,然后在吐颗牙出来。 但吴嘉的母亲只会流血不会吐断牙出来,因为她已经没有牙齿可以掉了。 早就被打断了。 而她身体里原本拥有的那种对家庭生活的不满也被打断了。 跟着那颗断牙,不知道丢到了那条绿化带里面的小树底下。但也可能是什么草坪里面,被野草盖住了。 吴嘉知道,他记性特别好,过目不忘,但是他不想去记住。 极为响亮的一耳光是前菜,后面是拳打脚踢,噼里砰窿的一阵乱响。吴嘉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等候自己的命运,有可能他会连他一起打,但也有可能不会。 最后的结尾是酒鬼拖着沉重的步伐猛地一下甩上卧室的门,像是在昭告他最后的不满。 麻木的吴嘉会扶起麻木的女人,然后麻木的女人会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但这于事无补,因为她额头也在滴血下来,面颊乌青,刚被扯着头发往地上砸过。 吴嘉那个时候已经不会被吓得嗷嗷大哭了,不过哭也没用,反而还要挨打。 那个时候他才十多岁出头,刚上初一。 “吴嘉,我要甜的。” 唐行还伸着舌头,还眼巴巴的看着吴嘉,伸手去拉他袖子。 但是家里又没什么糖果,甚至连白砂糖也没有,吴嘉不喜欢吃甜食,甚至很少喝奶茶。能接受唐行给他递过去的奶茶也完全是因为自己因为上次失约而愧疚,以及这是唐行卖给他。 “家里没有糖。” 吴嘉握上唐行的手,捏了捏他指尖,很温柔的哄道。 “吴嘉,那,那什么是甜的。” “我要吃甜的。” 吴嘉没再说话,只把水杯递给他让他喝水。唐行故意扭过头去,不接,看上去固执得很。 吴嘉看他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把水杯塞到他手上,有点无奈的说道。 “我下楼给你买糖,坐在这里不许动。” “好!” 唐行坐在板凳上甚至开心到晃腿,连水杯里的水差点都要浪出来。吴嘉看他这副不省心的模样,又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