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偷情,但是被半夜敲门。
肆意狎昵畅想那天的情事,嘴角猥琐的含着笑,痛痛快快给自己撸管。 但吴嘉和梁亦洲谈话的声音实在不能让唐行忽略,而外面的话题从怕鬼开始延申到西欧那边封建迷信的风俗和宗教,谈着谈着就又扯到吴嘉出国留学一年半的事情。 唐行听得真真切切,他对于这事也有准备,好歹剧情这里面也有。那一年半梁亦洲频频去西欧出差,留“唐行”独守一夜又一夜的空房。唐行有点生气,气吴嘉没第一时间告诉他。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吴嘉还偷偷摸摸把这事儿瞒着我,我他妈咒你一年半看不到我! 唐行在衣柜里面咬牙切齿,反正黑漆漆的又没人看他,放飞了整张脸的表情管理,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唐行悲愤的撸着jiba,他有个习惯,遇见不顺心的事情撸一发进入贤者模式就好。 他手底下的jiba弹动,jingye射出来。唐行极为胆大的射在衣柜里面,甚至有些还粘在了门缝边。 唐行射完了给自己提好裤子顺了顺腰带把自己整舒服后,他把耳朵贴在冷冰冰的衣柜边仔仔细细的听着两人每一句谈话,想要从其中听出点吴嘉跟梁亦洲好上了的蛛丝马迹。 但是他们在讲库因吉的《第聂伯河上的月夜》,讲在斯里兰卡被发现的最大的蓝宝石亚当之心,唐行压根儿都没听过这些名词,听得昏昏欲睡。唐行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眼睛,忽略衣柜里有点冷的事实,就这么睡着了,还睡得很安详。 就算吴嘉和梁亦洲聊完了,吴嘉拉开衣柜后把他抱起来送到他的房间里面也没醒过来。 吴嘉和梁亦洲谈话期间他一眼都没有向衣柜那边看去,他心理素质过于强悍了。这是他进入商界后,进行谈判的最大优势之一,脸上从来都没慌,冷静自持成为他的一个代名词。 但吴嘉表面上端着,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想聊,他想聊个屁。这他妈的和听唐行像只小鸟雀一样向他叽叽喳喳嚷嚷个不停比起来,无聊太多,吴嘉觉得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一个旷阔且陌生的世界,吴嘉觉得还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和唐行有关的小事更适合他。 就比如他明天得回去给唐行做一顿糖醋排骨,今天中午饭做难吃了,明天得好好补偿他。不然指不定那天心情不好,什么腰疼了,没睡好就要跟他翻旧账。 吴嘉故意打了个哈欠,梁亦洲明眼人,不傻,且两个人已经聊了许久。他心满意足的推辞,吴嘉把梁亦洲送到门边,没全合上门,而是留了一条缝听见梁亦洲走进书房,关上门才真正松了口气。 吴嘉赶忙拉开衣柜门,看见唐行双手抱胸,腿曲在衣柜里面,俨然已经是睡熟了且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样子。吴嘉眼睛里面漾起笑意,再次觉得唐行心大,大半夜敢来爬床偷情,躲在衣柜里面就能睡着。吴嘉低头极宠溺的在他脸颊边上落上一口,抱起他,打着赤脚推开门,轻悄悄的给人送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回来躺在床上。 吴嘉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还是忧愁,这唐行这么饥渴,一天到晚的sao得没边,真跟别人跑了该怎么办。 但他还是闭上了眼,且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