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小狗成精
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瓣。 他整个人都烧起来,连带着相接的嘴唇都在发烫。 御剑怜侍好半天才回过神,用力推开成步堂,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 “成步堂!”御剑怜侍低声吼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然而成步堂龙一像是狡黠的、觅食的小狗一般,眯起眼睛,用无辜的声音黏黏糊糊地说:“想亲你。”然后把头埋进御剑的肩颈间。 御剑怜侍。御剑怜侍很不争气地因为一个小他6岁的大学生的话脸红了。 太超过了。 可成步堂,很破坏气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啊嘁”。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变回了那个蠢样:“嘿嘿。” 御剑怜侍脸一下子沉下来,咬牙切齿地问:“成步堂,你…” “御剑,你别生气…嗝…”成步堂腆着脸用刺刺头蹭蹭他,含糊地、毫无逻辑地解释起来,“呜呜…我被小千…小千想毒死我…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御剑,为什么?” 成步堂用那双今晚已经流够眼泪的、红肿的眼睛盯着他,问他“为什么”。御剑怜侍心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该说什么?说那的确不是你喜欢的千奈美小姐,说那个真正喜欢你的女孩你会在未来重新遇见,说那个时候你就会释然了…该死,可成步堂问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千奈美讨厌他,讨厌他的天真。御剑怜侍甚至也不知道该对成步堂的那个吻作何回复,他不知道成步堂在想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一个醉鬼在想什么? 御剑怜侍想了一圈却也没找到答案,一个给成步堂的回复。成步堂仗着他的稚嫩、他的青涩,毫无顾忌地发泄他的委屈,毫无顾忌地拥抱经久不见的御剑怜侍,同他控诉,把流不出的泪水用涎水替代,肆无忌惮地抹在御剑怜侍的领巾上。实在可恶。 御剑怜侍只好手足无措地拍拍他的背,他鲜少遇到过这样的成步堂。 “但是,御剑怜侍,”成步堂喊了他全名,“我真的很开心…能再见到你。” 御剑怜侍总拿成步堂没办法。 现在还要加个限定词——年轻得过分的成步堂。 他盯住成步堂皱巴巴的哭丧脸蛋,他身上穿着那件有大大的通红爱心的粉色毛衣,像是在像所有人大喊大叫“我爱得神魂颠倒”——一个年轻到过分天真的家伙。乳臭未干。 但御剑怜侍会感到很抱歉。尽管这不是他的过错——在他认知里,成步堂不应该经历这些,被差点毒杀、被欺瞒、被自己的恋情伤害。成步堂一直这样,从小时候到现在,到和他并肩,都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成步堂,他用蛮力把身上的御剑怜侍掀翻在床上,瓮声瓮气地贴着他的脸颊呼出酒气:“御剑…” 他当然没喝醉,顶多是有点迷糊,要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御剑的外套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而兴奋呢?他的小学同学,那个正气凛然的、说出“要成为和爸爸一样优秀的律师”的御剑怜侍,到底为什么会成为检察官呢?他看见御剑眼底的青黑,是熬夜在看卷宗吗?好累啊御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怎么成长了这么多? 但还是喝了些酒吧,要不然他怎么敢去亲御剑。 成步堂的脑子缓慢地思考。 他借着酒劲俯下身去蹭御剑的下巴,去亲昵地叼住御剑脆弱的脖颈。他有些希冀地想着,御剑不会拒绝我的——因为,那可是御剑啊,像正义超人一样的、不会害我的御剑啊。 果然,御剑虽然在推搡他,但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