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的意思就是
感觉?”纪托问。 许星言垂着眼,想了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抬眼看向纪托:“我……我不知道。” “我想让你知道。”纪托说,“我们试试,就吃一次,感觉不好以后就不吃,好么?” 许星言躺到一边,侧过身看他:“你现在就像一个伟哥传销员。” “第五型磷酸二酯酶抑制剂。”纪托纠正。 许星言摇摇头:“这么长,记不住。”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空调吹着风,水晶轻轻摇曳,风铃一样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觉着男性的欲望很肮脏。”许星言闭上眼睛,“如果不是那个畜生对孩子有那种欲望,诗晓就不会遭遇那样的事。” 空调的风声弱下去,一枚枚倒吊的水晶也随之停止摇动。 他听见纪托问:“我也脏?” “不。”许星言睁开眼,再次重复了一遍,“不。” “我知道你介意这个。”他看向纪托,“你如果要去找别人的话提前告诉我,我不会跟你闹,也不会讹你钱,我会消失得很彻底,但你不要一声不吭就去找别人……” 许星言话没说完,纪托蓦地压上来扳住他的肩膀。 捏得他骨头都要碎了。 “你真他妈病得不轻!”纪托的眼尾微微泛起了红。 不,现在犯病的好像是你吧。 许星言不明白纪托的触发机制到底是什么。 无论纪托什么时候遇到更好的人,无论纪托什么时候厌烦他,无论纪托什么时候和他分开,他都希望纪托可以很好。 四年前,他看着低谷期的纪托时产生的想法到此刻依然没变:要是纪托都活得不好,那这世界也太cao蛋了。 纪托松开他,抓起床上的枕头起身走向门口。 “你要去睡次卧啊?”许星言歪过头,肩膀被纪托捏那一下有点疼,他“嘶”了一声,继续道,“次卧有枕头的,酒店里的枕头不都是一样的吗。” 纪托相当听劝地放下了那只枕头。 上了床,扒掉他的上衣。 许星言侧头去看,肩上被纪托留了红彤彤的指印,纪托手劲儿一向大,他知道纪托不是故意的。 纪托煞有介事地抓起他的手臂检查关节,他抽回手臂:“没事儿。你不用大惊小怪的。” 他拿起上衣重新穿上,“我本来就容易留印,过两分钟就没有了。” 纪托仍是红着眼睛看着他:“许星言,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一直和我在一起?” 许星言笑了笑,打着哈哈:“一直到什么时候?” 纪托摔在床上砸出噗通一声响,然后背过了身,不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