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BUg太显眼
播,掏出手机,给何嘉回短信:我会和纪托分手,你别瞎折腾了。 发完,叹了口气,仰在沙发上。 多亏小时候总被打,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晚上拆掉纱布,伤口竟然结了痂。 就是大热天不能洗头,挺烦人的。 又在卢彬家里宅了两天,忽然收到纪托发的微信。 -动物园好玩吗? 许星言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搜了一张昌顺动物园头牌狮子的写真,把右下角的水印裁掉,发给了纪托。 纪托没回话。 一分钟后,纪托给他回了一张照片——张婧婧同学穿着校服扎着红领巾,一手拿着雪糕,另一只手比了个“耶”。 许星言盯着手机。 败露了。 这么快就败露了。 半晌,他冲进洗手间,拨了两下头发,侧过头对着镜子仔细观察那道口子。 不怎么明显。 腿就更好办了,膝盖疼归疼,使劲板着也能做到不瘸。 手机又响起来——纪托打来了视频电话。 许星言接下电话,唰的切换成语音模式。 屏幕漆黑,互相安静了一两秒,那头的纪托先出了声:“你在哪儿?” 许星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抿了抿嘴唇,闭上眼睛道:“纪托,我们是不是从来没有聊过诗晓?” 手机那头再度安静下来。 看纪托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许星言继续道:“诗晓出事,都是因为我。” “小时候,有一个武术学校带着几个学生到我们福利院表演。那个拳师问我和诗晓想不想去,诗晓不想去的,是我非要去学格斗……” “我们见面说,”纪托再次问道,“你在哪儿?” 傻子才跟你见面,见面还怎么说,见了你就会心软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纪托,我不想回去了。”许星言咧嘴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性,有手有脚,饿不死。” “你的东西还在家里,”纪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回来拿么?” 许星言还是笑:“我不是说过了么,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买的,哪有什么我的……” “那瓶石头你也不要了?”纪托打断他。 许星言狠狠咬住嘴唇。整个世界上,他从来不觉着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他的,除了纪托给他捡的那瓶石头。 拿走那瓶石头,应该不过分吧。 一个字从唇缝溢出来:“要。” 他打了辆出租车,回到紫檀湾。 来之前准备好了腹稿,一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纪托,腹稿吓丢一半,吭哧瘪肚道:“谢谢你这段时间,看在诗晓的面子,照顾了我……” “照顾你?”纪托说,“照顾到床上?” 许星言捏了捏裤线:“还有就是你真的不用介意四年前我送你去阿布扎比……” “送我去阿布扎比,”纪托再次开口,“顺便骑在我身上睡了我?” “我去拿石头。” 许星言垂下眼,绕过纪托,进屋上了电梯。 好在纪托没有追上来。 许星言习惯睡床的左侧。卧室里,那瓶石头原封不动地放在左侧床头桌上。 他拿了石头,绕到另一侧,先看了看门口,确认纪托不在,忽地弯下腰抱住纪托的枕头。 抱了一会儿,把枕头放回原位,走出了卧室。 电梯将他带回一楼。 没在客厅见着纪托,许星言试探着唤道:“纪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