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样才算正当防卫
我男朋友吵个架而已,那帮傻逼闯到我家里抓我!” “谁家不吵架!那个贱人还报警,说我打他,我就推他一把,抽了他两耳光——结果被关了整整一年!”三角眼说得唾沫横飞,突然扬手抽了许星言一耳光,“贱货!你们都是贱货!” 三角眼喘了两口气,平静下来,伸手将许星言的上衣推上去,然后解开许星言运动裤上的系绳。 “说他们是傻逼都是抬举他们,他们根本抓不到我,这些警察就是草履虫。等会儿,他们找到这儿,你早没气儿了,我也跑了。”三角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伸手在许星言脸上摸了一把,“跟男的做过吗?” 许星言的舌头缓过来了一些劲儿,回答道:“做过。他说我像死鱼。” 三角眼愣了愣,噗嗤笑出声。 “那是他不懂,只要鱼没死透,被弄疼了多少会扑腾两下——” 话音未落,他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 银光晃过,刀身亮在许星言眼前。 三角眼半蹲在许星言面前,翻过许星言的手臂摁住,反手握刀,刀尖倏地扎下去,极慢地在许星言手臂内侧豁开一道口子。 血液顺着伤口四溢。 许星言注视着夜幕上的那颗星,默默感谢刚刚的几下电击,电击使得痛感并不鲜明,只是钝钝的。 三角眼的表情很失望:“你都没有反应,看来不够疼啊。” 三角眼拎着折叠刀晃了晃,似乎有些犹豫,用刀尖指了指许星言心脏的位置,吓唬道:“知道么,扎这儿你就死了,不过我现在还舍不得你死。” 许星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再度望向星星和月亮。 这种下场或许更适合他,荒郊野外,死在这么个变态的手里。 谁让他在那个时候没有帮许诗晓。 我活该。他想。 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响起来,一声刺耳的急刹后,远光灯照来,太过刺眼,许星言眼前变成一片白茫茫。 片刻后,视野恢复,他最先看到的是超跑耀眼的正红色车身。 三角眼被一把薅起来,许星言这时才看清来的人是纪托。 “cao!”三角眼手里握紧那把折叠刀,转身挣脱时一抬手,刀尖对准纪托划过去! 纪托后退避开,抬腿一脚踹中三角眼手腕,折叠刀登时掉进草丛。 “你是干什么的?”三角眼紧盯着纪托,后退的同时想趁机捡刀。 纪托静静地看着三角眼,没有回话,连个表情都没有。 许星言在一旁看着,大气不敢出,怕纪托分心。 那头三角眼屈膝下蹲,视线下垂,去看草丛中那把刀的准确位置,就在这一瞬间,纪托回身一记高扫踢在三角眼下颌! 三角眼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后仰,栽在草地上。 ——纪托半跪进了草丛中。 草长了到小腿,茂密的草丛挡住了许星言的视线,他只能听见一声声骇人的砸击声。 半天听不见三角眼哼哼,也不知道纪托打那人哪儿了。 许星言想开口,舌头偏偏在这时麻的说不出话,想爬起来,手脚没一个听使唤的。 法拉利鸥翼门如翅膀一样腾空而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