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你这水平再吃伟哥会捅死人的
许星言指了指灯。意思是:开灯睡觉,电费不要钱啊? 然后指了指自己,指了指纪托卧室隔壁。意思是:我还是去睡隔壁,你回你自己屋睡觉。 纪托站了起来。 在书桌上刨出手机,打了一行字。 屏幕放到许星言面前,他看见纪托对刚刚他比划的理解:“上你,现在就回房间?” 许星言:“……这不是灯吗!” “你往上指,谁知道你说的是灯。”纪托轻描淡写地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许星言跟在他身后,关上了书房的灯。 手还没从开关上挪开,纪托忽然回过身把他抵在墙上。 黑灯瞎火的,全靠着零星儿的月光照亮。 说啥也看不清吧,还能看清楚一点,比如纪托的眼睛,挺拔的鼻梁,下颌线轮廓,还有嘴唇。 那张嘴唇张开,吐着微哑的声音:“你是不是先跟我说话了?” 纪托低着头凑他很近,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热气喷在许星言颈窝。 “我说话怎么了,说话要交钱?略略略略略。” 许星言“略略”半天,不见纪托移开。 脖子痒,又不能抓。 他伸手推了纪托一把:“你偶像剧看多了总喜欢把人往墙上顶……” 纪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重新压上来贴着他:“我顶了?” 纪托半醒不醒。此刻纪托身上的某个位置一样是半醒不醒,紧紧地贴着他。 像一个电水壶底座。 一挨上他,他这头就开始烧水。 咕嘟咕嘟咕嘟。 耳朵烧,脸烧,脖子烧。 纪托蓦地抬起手,摁下他身侧的开关。 弹簧“嗒”一声,“嗒”的他耳朵发麻,屋子重新亮起来。 许星言条件反射地伸手摁上去,迅速关上了灯。 屋里重归黑暗,眼睛不适应刚刚那一下光亮,视野里飘起了淡淡的白色光晕。他也不知道自己慌个什么劲儿,侧着身挤出去:“我睡觉。” 再往前就是纪托的卧室,许星言自觉在前一间的客卧停下。 身后的纪托像鬼似的突然出手,不由分说地卡着他的腰打横将他抱起来直接冲刺进房。 许星言的手没及时挂到纪托脖子上,脖子顺势往后仰,嘎巴一声响。 1 他维持着死尸的姿势被扔回床上,纪托把他挪成正位,脖子底下塞进去枕头,身上盖上了被子。 别说,被这么无心插柳地松了松脖子,还挺舒服,血流都畅快不少。 纪托的手钻进被子,爬到他手上,与他十指相握。 半晌,纪托开口:“你要是真不想吃。我陪你一起吃?” 意识到纪托说的是吃什么,许星言笑了一声:“疯了?你这水平再吃伟哥会捅死人的。” “第五型磷酸二酯酶抑制剂。”纪托纠正道,“就是一种酶。医生说不要妖魔化它。” 许星言没再接话,纪托的手牵起来很舒服,不热不凉。 明天是周日了。 纪托每个礼拜到周日会休息一天。好久没给纪托做饭吃了,冰箱里只剩饮料,明早得早点起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