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破了,他硬得快炸了。
推他的胸口。 理智上线,纪托停下,稍稍分开些距离:“怎么了?” “有点怪。”许星言说着,胸口一起一伏,唇瓣张开,喘得有些急。 纪托盯着许星言的脸看愣了神,而后恍然朝人下身望去。 被雷劈中一般的狂喜蹿上来——许星言有反应。 纪托克制着兴奋,沿着许星言的小腹往下摸:“我帮你弄出来。” “别动我!”许星言倏地用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我不……纪托,我不想。” “好。”纪托看着他,“还要我亲你么?” “要。”许星言道。 他重新吻上去。 许星言下唇的rou比上唇多一点,很好吃的样子,纪托没忍住,咬了一口。 没感觉多使劲,许星言哼了一声蹭着枕头别开了头:“……咬破了。” 纪托仔细看了看许星言的嘴唇:“没破。” “你的。”许星言说。 纪托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他不是破了——他硬得快炸了。 被提醒的这句导致他直接濒临极限,猛地后撤,转身下了床。 人还没站起来,手腕被许星言抓住了,许星言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问他:“去哪儿?” “冲冷水澡。” 说完,纪托试探着抽出自己的手。许星言没有松开的意思,他也不敢使劲甩。 “松手。”纪托道。 许星言还是攥着他。 他回过头:“你再不松手,我就cao死你。” 许星言抓着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纪托反手牵住许星言的手,牵着他一起去了浴室。 浴缸四周有六个水龙头,六个水龙头一起放水,没一会儿就放了半缸。 纪托脱掉衣服,坐进满是凉水的浴缸里。 浴室里放着一个防滑凳,许星言拖着凳子,挨着浴缸坐下。 看得出,许星言现在觉着尴尬了,避开他的视线,强行给出了合理的解:“偶尔泡凉水,对身体好。” 纪托扫了眼在凉水里还蠢蠢欲动的兄弟,而后看向许星言:“我是为了对身体好才在这儿泡凉水?” 许星言不说话了。 水满了。 纪托按下手边的总控按钮,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陷进水里。 片刻后,他听见许星言喊他:“酒窝。” 纪托钻出水面:“干什么?” “没事儿,就叫一下,”许星言说,“看你会不会应。” 许星言感到一种恐慌。 每一次的开心都会以这种恐慌收尾。 觉着自己不配开心。 脑子很乱,许多情绪杂糅在一起,身体里那种奇怪的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重的困意,许星言坐在防滑凳上打了几个哈欠。 纪托从浴缸里跨出来,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回头看他:“睡觉了。” 许星言现在就快要睡着了,反应有些迟钝,扶住一旁的浴缸边缘要站起来。 纪托可能是嫌他磨叽,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前手